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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这句话,阎修竹已经脱去了外袍,“你说的是新婚夫妻,我们是两个男的,不必讲究这个规矩。”
“……”失策了!
竺逸没想到阎修竹还玩文字游戏,真是神他妈的新婚夫夫。
一直到阎修竹躺在床上,竺逸都在后悔,为什么自己不把话说严谨,让阎修竹没有漏洞可钻。
竺逸还在庆幸,本以为两人可以相安无事,盖着棉被纯睡觉。
却没想到,躺了一会儿后,阎修竹忽然转过身抱住竺逸,“新婚夫妻不能见面这种拙劣的借口都找了,是不是担心我会在婚前做,嗯?”
是。
竺逸没敢说实话。
阎修竹又道:“我像是这样没有分寸的人吗?”
竺逸很想告诉他,不是像,他就是这样的人。
然而还不等竺逸口是心非一下,就听见阎修竹道:“算了,本座好像就是这样没有分寸的人,既然如此,那就来吧。”
竺逸猝不及防之下,就被阎修竹摁倒了。
接下来,不可避免的踉踉跄跄。
第二天,竺逸果然困到眼皮打架被拉了起来,仿佛一个破布娃娃,任由摆弄。
他是真体会到了什么叫,坐着也能睡着。
原本他还很紧张,此生第一次结婚。
却没想到,阎修竹先是禽兽的不让他睡好,第二天又直接拉着困到不行的他直接走上婚礼现场。
刘枫昊作为司仪,一番话说下来,竺逸就像小鸡啄米似得点头,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