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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木插销断了,”侍卫解释道,“所以门只是掩上了。”
李智云一听,连忙道:“这么说,别人完全可以趁着夜深人静之时,潜入你们房间,偷走那把刀,对吗?”侍卫点头称是。李智云点了点头,陷入了沉思。这与他之前的预想完全一致:凶手借刀杀人,事后又将刀放回原处,而张正早晨离开时并未检查仔细佩刀,因此被误认为是凶手。
两名侍卫离开后,李智云吩咐蔡虎去将王五叫来。过了一会儿,王五走进房间,神色紧张,显得有些手足无措。李智云微笑着指了指对面的一把椅子,道:“王五,坐下吧。”王五战战兢兢地走了过去,小心翼翼地落座。
李智云目光温和地注视着他,语气和缓地问道:“王五,你们店里有多少伙计?”王五清了清嗓子,答道:“我们店里伙计众多,男女老少加起来,约有三四十人。”
李智云点了点头,微笑着继续问道:“王五,你能跟我谈谈周掌柜吗?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李智云的态度让王五放松了不少,他坦诚相告:“周掌柜是个大好人,极少发脾气,对我们这些下人也从不打骂,我也很少看见他与别人发生争执。”
李智云沉思片刻,又问:“那你知不知道,他有没有仇人?”王五摇了摇头,表示不知情。
“那老板娘呢?她是个什么样的人?”李智云接着问道。
王五略一思索,答道:“她也是个好人,贤惠能干,针线活做得很好,我们这些伙计的衣服破了,都是她帮着缝补的。”李智云盯着王五,追问道:“昨晚除了发现周掌柜遇害,你可还见过其他异常情况?”王五再次摇了摇头。
王五离开后,李智云又命蔡虎将徐伯及其他伙计一一唤来询问,他们的回答与王五大同小异,并没有提供什么有价值的线索,这让李智云倍感失望。
时光飞逝,一连几天过去了,该问的人都已经问过,该查的地方也都已查过,却仍未找到任何破案的线索。案子迟迟没有进展,李智云不禁焦急万分。他暗自感慨,古代科技落后,破案手段有限,若是在后世,此案并不难破。可如今条件有限,他只能绞尽脑汁地想出对策,才能让凶手现身。
早饭后,李智云将自己关在房间里苦思冥想。然而,他绞尽脑汁,也没能想出良策。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地推开了,英姑拎着一只水壶走了进来。她走到桌旁,为桌上的茶盏添了些热水。她的动作轻柔而熟练,为这沉闷的房间带来一丝生机。
“王爷,休息一下吧,喝点水。”英姑轻声说道,言语中带着几分关怀。
李智云点了点头,端起茶盏轻抿一口,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英姑放下茶壶,站在桌旁看着他道:“王爷,查到凶手了吗?”李智云摇了摇头,轻叹一声。英姑想了想,问道:“王爷,那您觉得谁有可能杀死周掌柜呢?”
李智云放下茶盏,道:“这很难说,店里的所有人都有嫌疑,包括伙计和住店的客人。当然,也有可能是外面的人。”英姑一听,眼睛一亮,道:“王爷,那会不会是外面来的强盗?”李智云一听,摇头道:“不会。”
“为何?”英姑不解地问道。
李智云瞥了她一眼,解释道:“因为店里并未丢失财物,所以不可能是强盗所为。”英姑听罢,叹了口气,道:“我们一无所知,要想找到凶手,真是太难了!”李智云微微一笑,语气坚定地:“再难也要坚持下去!只有找到真凶,才能为张正洗清冤屈。”他的声音在屋内回荡,仿佛是对自己的一种鞭策,也是对未来的无限期许。
英姑又跟李智云聊了一会儿,便走出了房间。她心中略感无聊,脚步不由自主地迈向了后院的方向。阳光温柔地洒落在青石板路上,微风拂过,带来一丝秋日的凉意与花果的芳香,让她的心情稍稍舒畅了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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