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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二驴子到底也没有穿臭屁的西服皮鞋,,就穿着他觉得穿着舒服,也是最常穿的那身草绿色的旧军装,这要在三十多年前,可是中国年轻人们的标配,现在早就没人穿了,当然,二驴子是那唯一的例外。
他戴上鸭舌帽,墨镜,对着镜子照了照,满意的点了点头,感觉这样才是最帅的自己,虽然不敢比刘德华,还是能与周星星同学比一比的。
老太太在旁边一劲儿的埋怨:“你怎么能穿这个啊?你这不是明摆着,想把相亲相黄了吗?”
二驴子不耐烦的回她,“您能不能不这么多事儿啊?您还不知道吗?,您儿子就算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还不如干脆就穿自己觉的舒服的算了。您要是再这么叨叨个没完,我就不去了,还是您自己去把您那好儿媳妇相看相看去吧。”
“竟说些混账话,这种事情,有让父母替代的吗?”老太太愤愤的挪动着小脚,拄着那根用做拐杖的木头棍子,一晃一晃的往外走,“不叫管我还就不管了,我上街找人聊天去。反正又不是给我做媳妇,我操的哪门子心哪?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急也白急。算啦,谁让女大不由爹,儿大不由娘来。”
二驴子没理她,任由她蹒跚的走了出去。他对这次的相亲原本就不抱一丝希望,只当是去增加一下社会经验。他还是有些好奇,那些人心心念念的相亲,会是怎样一种场景。
他在兜里装了四五百块钱,又带上了昨天写的那封信,骑上那辆买了几十年,仍然在超期服役,一跨上就开始演奏一场行走的交响音乐会的自行车,摇摇晃晃的赶奔高家店镇。
几天的功夫,地里的小麦已经拔了两尺多高,显得那一片片的青黑碧绿更是蔚为壮观。有些农民,开始在齐腰深的麦地里,追拔节肥,浇拔节水了。一见二驴子骑车子过来,就有人远远的打招呼:“二驴子啊!听说你今天是要相亲去啊?怎么不换件时新的衣服呀?还穿这件破衣服,小心把漂亮妹子吓跑了!”
平时,二驴子是不屑回这些人乏味的玩笑的,但今天,他竟莫名的兴奋,不觉嗓子刺痒,愿意和他们搭咯搭咯。
“我曾经认识一个和尚,他最爱说的一句话,就是:是你的赶也赶不走,不是你的,争也争不来。既然什么都是上天注定了的,是我的,就绝对不会因为我穿着老土,就不愿意跟我了,要不是我的,就算我穿上了皇上的衣裳,她也会撒腿就跑。”
那些人一哄而笑的功夫,二驴子的破自行车摇摇晃晃的,就骑过去了。
王家坨村到高家店镇,大概十多里的样子,这时的太阳,还称不上骄阳似火,但在太阳底下,也是蛮热的,好在路两旁的两行绿化树,早已经绿树成荫,在树底下一站,小风一吹,还是蛮风凉的。但二驴子却仍然骑的满头大汗淋漓。
大概十点左右,二驴子就到了高家店镇,这个地方,二驴子还是有印象的,但对现在的环境却一无所知。他转了半天,竟然没有见到邮局,倒是发现了那个老朱家杀猪菜的饭店,在镇主干道林丰路四十号。饭店说大倒也不大,说小倒也不小,算是个中等偏下的规模,白底红字的大招牌,倒是很显眼,最夸张的是,在招牌白色的背景上,竟然还绘有一扇刚刚宰杀,正滴着滴滴鲜血猪排的浅色画面,猪排的旁边,就画上了一盘盘一碗碗做好的各色杀猪菜。大概的意思,他是想表达出来他们饭店的饭菜,都是刚刚宰杀的新鲜猪肉做的。但是,二驴子的感觉,却是非常的怪异,到底哪里不对劲,他也说不上来。这会儿,他也不着急进去。就往里看了一眼,太阳地里,显得里面比较暗,看不清楚里面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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