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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公公惊慌失措,“国公夫人这是做什么?咱家也只是个当差的,也没参与这件事……”
“你都没参与,就敢在本夫人面前耀武扬威的给他定罪?你算个什么东西?”
柳月初看向身后的徐香兰,“你刚刚说,宋子文是冤枉的?”她也察觉到事情或许不简单。
徐香兰原本胆怯,可见到柳月初都已经发了怒,她也鼓起勇气站出来,“是,宋大家就是冤枉的,民女可以作证。”
“呸!你算个什么东西,还敢替那个杀人犯作证?”花公公的语气充满了威胁,“你可要考虑清楚,倘若做了假证,也是要吃官司的!”
“你当本夫人眼瞎?就在这里看着,你都敢威胁这些雕艺师?”柳月初真不知道花公公哪里来的这么大胆子,莫非他是真的活够了?
“本夫人不知道宋子文被带去了哪里,但现在我就开始掐算着时间。”柳月初直接坐在了一个黄花梨木的墩子上,“一刻钟的功夫,若本夫人没见到完好无损的宋子文回来,我就活活的把花公公杖毙。”
“至于宋子文是不是冤枉的,也要我审过了才能做定夺。”
“谁不知道他是本夫人请来参加雕艺大会的顶梁柱?敢在这个时候拆我的台?我看你们是真的活腻歪了!”
柳月初第一次露出了浓重的凶煞杀意,而身旁的侍从单手拎了绳子,就把花公公的双脚捆起来,直接吊去了树上,大头朝下。
花公公被吓的惊慌大喊,简直就是鬼哭狼嚎。
柳月初也没有吩咐人把他的嘴巴给堵上,就希望他能喊得所有人都听到。
花公公拼命的挣扎,指着跟随他身边的小太监便嚷,“等什么呢?还不去找人?!!!”他的嗓子都已经喊破了音,难听极了。
而小太监们听了这话,连忙就跑,甚至跑的方向都不对,转了几个圈才奔去后面的柴房。
柳月初的心里真是哇哇的凉。
倘若不是遇上了徐香兰,她在皇家园林若找不到宋子文,还真有可能去问责内务府,没准又闹出天大的丑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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