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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姐。还有什么事,或者最后遗言。”
“没事,心里不爽,打个电话骂下人。”
我将开口问候她母亲健康,宁雨就挂掉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跟宁雨多了这层亲切的随意,肆意的谩骂,紧密的牵念。
又到了周末,混到了中午,我就开始预谋一个庸懒的午睡。这几天,工作的事,搞得我整个人神经紧张,以致经常睡眠不足,最后导致白天要打瞌睡。
终于,预谋得逞,美美地呼吸饱,睡足。醒来,百无聊赖地打开电视机,享受着抽烟的过程,享受着不用思考的轻松时刻。
可惜生命太断,能享受的时刻果然不多。手机闷骚闷骚地响了。
乃是阿旺的来电。
“鸟人,今天要不要工作。真没良心,最近电话也没一个,饭也没一餐,球也不见你玩,你是人间蒸发,还是坟头长草了。”
“恩。最近我很忙!”
“忙你个卵。又搞得满手都是鲜血是不是。淫棍!”
“你哪个小眼跟哪个大眼看到我乱搞了。我分明搞贵妇,我被人包养了。”
“死仔,没见你那么久,依然那么发豪(发浪)。怎么样,今天有没空。有人搞生日会,礼物现在还没人送,蛋糕也没人订。”
“哈!你这么说,我怎么还会有空。我赶紧挂掉电话。”
人生不就那么几个朋友,称兄道弟的,淫贱邪恶的,胡言乱语的,东扯西拉的,互相理解的,互相包容的。我很珍惜这些朋友,虽然他们直得不会弯起来,思想也一样,但我感谢他们存在我身边。
跟阿旺聊了近半个小时,了解到最近大伙的状况,还是工作、娱乐、女人三个话题。到最后,阿旺再三强调要我参加小安的生日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