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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妥协了,“我该怎么做?”
一问,陈军傻眼了,睁大的双眼仿佛在说:你是领导,你还问我怎么做?
我也睁着眼睛瞪回去。
很快,他释然了,因为我纯净的眼睛里,看不出一点杂质。
我失忆了啊,他能怎么办。
他心中有点想退货了,可是,时间太长,到发现天坑出现问题后,上报上去,等了半个月,才审批,又半个月,才有电报来说派专家来。
两个月后,终于收到专家发来的电报。
一个月后,专家才到这里。
前前后后,半年都快过去,人才来到这里,眼见天坑的破坏一天天在扩大,他不能再等了,也不能再上报了。
等不了了。
陈军狠狠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后,才看着我,“苏同志,我相信你。”
他就走了。
他仿佛什么都没说,仿佛什么都说了。只是我一点不知道他说了什么。
走得快速,我还没发出一个音节,我出门去都看不见他的身影。
除了,还留下了他的一句话:“苏同志,树木枯死的程度越来越严重,您一定要好好思索一下该怎么阻止扩散啊~”
风中,他的话都带了颤音。
我坐回凳子上。
心中有了想法,只是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