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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世侄,能遇到您这样的知己好友,得您一路扶持帮助,真是难得。”
卢庆稍作严厉,对谢玿道:
“好好待人家,人生难逢一贵人。”
谢玿点头,看了资良瑜一眼,浅笑着回应卢庆道:
“多谢伯父教诲,我与良瑜,约定扶持余生,不敢辜负。”
卢庆颔首,不住道:
“那就好,真诚就好。”
卢庆安排谢玿和资良瑜在营中歇下,军营中哪有接待客人的惯常,能收拾出一间房就已经很不错了,故而卢庆派人传话,说是要难为二位挤上一挤。
一点都不为难,能省去偷会的麻烦,是再好不过了。
在天色完全黑下来之前,谢玿曾想去找卢照,却被告知卢照正在受罚,不许与谢玿接触,谢玿便也作罢。
在军营中,没有什么丫头小厮来服侍,卢庆格外派了一个小兵来送饭送水,已是极好的待遇。
没有什么可以消遣的,军营里若无人随行,不可随意行走,故而两人早早洗漱,准备歇下。
谢玿解了发带,只着亵衣,往被窝一钻,打了个寒噤,朝着正在散发的资良瑜说道:
“北边就是更冷些,这衾枕寒得像铁。”
“我来暖你。”
资良瑜笑了笑,朝谢玿走来,拉开被子钻进去,撑着头,含笑看着谢玿。
谢玿被他盯得脸上越来越烫,坐起来,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不好意思道:
“太蓬松了,有些不平。”
资良瑜忍着笑,道:
“像一朵蘑菇。”
谢玿顿时恼羞成怒,嗔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