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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珏每日里就是用便壶伺候老人解小便,其他的活儿倒也没多少。
老人意识尚清,虽然全身上下不能动弹,好歹小便也还有意识,偶尔夜里不知是夏珏睡熟了或者是老人自身问题,会小便失禁尿了床。
这一下往往会比较麻烦,就得要给老人换尿裤和尿垫,由于老人身子一点也不能动,夏珏一个人做不来,就得等着老人的家人来帮一下手才行。
老人有一个儿子叫江洺,就在市里工作,工作地点距离市人民医院又很近,因此几乎每天都要来探视一下老人家,这样夏珏就会招呼江洺一同给老人换好纸尿裤等。
这样一来二去,两人就熟识了。
由于长时间卧床不起,老人身上开始生出褥疮,王一迪对此也很为难说:
“褥疮治疗现在是个世界难题。”
然后就建议购买气垫床,并且每日涂抹褥疮膏等药物治疗,她说:“只要维持着不恶化就不错了,问题是老人不吃不喝,就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江洺到药店买药,店员推荐说:“你用康复新液好了,直接喷在患处,用纱布包裹就行,免得黏连。”
江洺买了药回来,每日里和夏珏一起为老人翻身擦洗换药。
入夜时分,病室内就仅剩夏珏和老人了。
夏珏躺在一张钢丝床上,望着对面的老人出神。
钢丝床是江洺从老人家里搬来的,用作陪护床,床有着很好的刚性和弹性,睡上去还算舒服。
十几天了,病人多数时间处于昏睡之中,还是不进食,也不饮水,瘦的皮包骨,身上的褥疮也不见好转,右脚脚后跟也不知缘由地渗出一个大大的血泡,这让夏珏隐隐感觉到一丝不安。
另外,老人的腿脚手臂出现了肿胀,输液液体的吸收恐怕亦受到影响。
鉴于病情状况,王一迪决定停止输液治疗,改用下胃管的治疗方法。
令人费解的是,病人住院以来,对于治疗方案极不配合,比如,家人和院方曾多次劝说其试着吃饭喝水,均遭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