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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8吃冰（第3页）

“很冰牙齿。”她如此评判道，像在说，这道题很难。“需要一点一点吃，它的奶味也很浓郁。”

陈浔笑了笑。他的笑不露牙齿，有些内敛的腼腆的笑容。江恬很少看见他露牙齿。牙齿是什么软肋吗需要藏着掖着？

“你可不可以露齿笑一个？”

“为什么？”他的笑立马就收回去了，“不露齿笑不行？”

“因为，”江恬双肘撑在桌子上，上半身向他那边前倾，“想看，觉得应该很好看。”

“无聊。”他像海螺壳里的寄居蟹，很快又缩回自己的安全位置，他让江恬吃快点，时间其实已经不早了。

可是她还想问，能不能再让她去一次桐花巷，就算妈妈不同意，就算她已经很久没有去过了，里面属于她的东西还在不在？

陈浔还是把她送回了老旧的群居楼。晚香玉被路灯的橘色照耀着，香味似乎也染上了一点深夜的倦怠。她家在二层，她可以非常清晰地听见苏月容洗衣服的声音。苏月容只要往阳台上一探，就能看见楼下的他俩。

“暑假有什么安排？”她的声音不知不觉放低了，“还有，我还没有问你第一志愿是什么。”

“那你的第一志愿是什么?”他反过来问她。

他紧接着问，“暑假想自驾去西藏，你要一起吗？”

“清美。”她眼里的光越来越亮，她开心地扑到他怀里，抬起亮晶晶的眼睛。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