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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泽宁拾箸每样菜吃了一口,包括桂花糕,“替我谢过母亲的好意。”他神色冷淡。
丫鬟递给他茶杯,他含了一口茶,吐出来,吩咐书童,“给我带好那本经书。”书童低头称是。
用膳之后,晏泽宁便到了书房,书童跟在他身后,四只耳与昌三娘也悄悄跟在他身后。
走廊之上,晏泽宁遇见了一位艳若桃李的女子。
昌三娘见了,发出感叹,“原以为轻怜就是世上难得的尤物,没想到这女子比轻怜还美上几分。”
晏泽宁先向那女子浅浅揖礼。
那女子避开,目不转睛地看着晏泽宁的脸,在说些什么。
“啧啧啧,到底还是大家族玩得花。”四只耳一脸不怀好意。因为隔得太远了,昌三娘听不清,四只耳向来耳听千里,于是她急着问四只耳听到了什么。
四只耳指着女子说:“这个是那小白脸父亲的妾室。如今正在勾引小白脸呢?”
“怎么说的?”昌三娘急得睁大了眼。
“今天晚上要不要来妾身房里,妾身与你谈天说地。”四只耳学着女子的腔调,说完,与昌三娘笑作一团。
晏泽宁若有似无往他们的方向看了一眼,他们正闹着,突然感到身上一冷,顿时手脚僵硬,对视了一眼,立刻躲到假山后,那种不适才消失了。
晏泽宁把视线移开。
那边好像有人。
晏泽宁垂眸,那女子还在一直说着,他脸色平静,情绪没有丝毫起伏。等那女子说完,他又朝女子揖礼,才继续往书房走。
书房里,教导晏泽宁的夫子早已等候许久,见晏泽宁进书房,他欣喜靠前庆贺:
“听说公子在斗诗会上夺得头魁,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晏泽宁低头回礼,“还是夫子教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