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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玉琢拿着勺子挖小蛋糕,两三口吃掉了半个,有气无力地回答:“我也希望我只是一个花瓶。”
“没事哈哈,”孟圆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搅拌着杯子里的咖啡,“你现在是一个很厉害的花瓶了。”
说话间,谈玉琢的手机响了一声,他竖起手机屏幕看了一眼,在上面打了几个字回复,放下手机,掰开咖啡盖子,一口气喝下去半杯,跟给自己灌药一样。
孟圆抬起头,视线不经意撇向门口,搅拌咖啡的手一顿。
梁颂年注意到她的目光,冲她笑了笑,做了个静声的手势。
谈玉琢放下杯子,直起腰,他正想开口和孟圆说话,身侧就出现了一只手,撑在他手边的桌子上。
“玉琢。”梁颂年俯身,轻声问,“我的咖啡呢?”
谈玉琢微微张着嘴,转头和梁颂年对视,迟钝地反应了几秒,把桌上已经打包好的咖啡推给他。
“不好意思,”梁颂年接过咖啡,握住谈玉琢的手腕,“我先把玉琢带走了。”
他们出发得早,正是下午最热的时候,梁颂年把空调温度调低了些。
谈玉琢看着窗外急速往后退的景色,手指不自觉地捏紧了纸杯。
“玉琢?”梁颂年在红灯的间隙问,“还要喝咖啡吗?”
谈玉琢回过神,低头看了一眼在自己手心里已经被捏到扭曲变形的纸杯,抽了张纸,垫在杯子外侧,举起来喝了一口。
“最近太忙。”梁颂年看着前方的路,穿过热闹的街区,车子驶上了通往郊区的大道,“过段时间,假期批下来,好好放松一下。”
谈玉琢把喝完的纸杯扔进垃圾桶,“也没有那么累啦,习惯了感觉好多了。”
谈玉琢昨晚凌晨两点才睡,早上七点没到就醒了,眼下浮出淡淡的青黑色,但在平稳行驶的车厢内,他却没有一丝困意。
梁颂年怕他太无聊,打开了车载频道,调到音乐节目,电台里正播放着一首不知名老歌。
“颂年。”谈玉琢转过脸,突然问他,“晚上我睡客房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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