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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瑶听他这么说,这才住了嘴,面子是小,可以后要是变成个瘸子那可是了不得的大事了,便只能由着这黑熊将自己这么不成样子地扛了进去。
这一路上,当真是惊到了不少人,那些府里的下人仆从们从没见过这样的事情,堂堂大将军扛着一个丫鬟一路进来。仆人们面面相觑,停下也不是,躲开也不是,有的战战兢兢喊一声“将军”,有的则三五个低着头匆匆而过,假装没看见,没看见……啊,今天天气真好啊!
梅娘见了这场景,也是愣住了,呆呆看着萧锦面无表情地从身边走过,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萧锦回了回头,看了一脸疑惑的梅娘一眼,说道:“梅娘,去打盆热水过来,一会儿张清华来,你带他到红桃房里。
张清华是边城军营的军医,治跌打损伤,刀枪剑伤最是厉害,一个小丫鬟居然让萧锦把张清华也喊了过来,梅娘吐了吐舌头,再联想起之前萧锦对红桃种种的“特别照顾”,顿时觉得萧锦这小丫鬟可真是不一般啊,不一般,难道萧将军有了郡主一个还不够?竟是想要将这小丫鬟也一并收了?
萧锦将宋瑶扛到了房间里,将她扔到了软绵绵的床榻上,坐在一旁,一声不吭地看着她。
眉眼间说不清藏着怎样的复杂情绪,看起来好像是有些心疼焦急,又好像是有些生气严肃,冰山一般的脸上,霜雪凝结,房里的空气也好像被他凝固了一般。
良久,才说了一句:“今日是我不好,该看着你的。”
黑熊突然这样温情一下,宋瑶有点愣怔起来,想起在草原上,他说的那句“我养你一辈子可好”,不知怎么心里便咚咚直跳,脸也跟着火烧一般红了起来,原本对他满肚子的不满和气愤,现在也都像拳头打在了棉花上,气不下去了。
张清华来的时候,后面竟还跟着一人。
萧锦微眯着眼,听不出语调起伏,只是淡淡说了一句:“逊之也来了。”
司马浮云在军营中听说宋瑶骑马把腿给摔了,便立刻就随着张清华一起回了将军府,这时听萧锦问起,才欠身行礼道:“将军,属下只是恰好要回府,听说红桃姑娘受了伤,就也一起过来探望一下。”
他说的谦谦有礼,倒是宋瑶低了低头,只怕一迎上浮云军师的目光,刚才已经烧着的脸便要愈发厉害起来。
张清华替宋瑶看了看小腿伤着的地方,捻了捻须说:“将军,红桃姑娘小腿骨有些碎裂,不过倒是也无大碍,待上了药,休养一段时日便会好的。”
萧锦沉着脸点了点头,又望向司马浮云,见他也一脸关怀的神情,便道:“难得军师有心,对一个小丫鬟也这般关心,如今既看过了,大家也都散了吧,让她好好休息,免得到时候腿真瘸了,便真要怨恨我一辈子了。”
宋瑶朝萧锦白了白眼,梅娘在旁赶忙圆场,干笑了两声,将张清华和司马浮云一同送出了红桃的屋子。她见萧锦还没有要走的意思,又十分识趣的掩上了门,心道,看起来将军可果真有些意思的呢!
“听到刚才大夫说的了,要敷药,少走动,要忌口,这几天我让梅娘把春喜叫过来照顾你吧。”
宋瑶忙道:“那怎么使得,春喜是……是郡主房里的丫鬟,我也不过是个丫鬟罢了,哪里能让别人来服侍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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