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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秀宁不吭声,她自知家内情况。两万两确是凑不出了,加上主母赐给她们的,典当后最多也就凑个五千两左右白银。
若真是拿出物件去典当,只怕也落卢府的面子,这可不是打了一家人脸面的问题这般简单。
“呵呵,你这厮,张口两万,我家少爷是缺钱的人吗?”
“你切等着,我这就去替我家少爷,取来。”
下方之人闻听老鸨之言大惊,两万两白银,能够拿出来的不少,不过为了一个花魁,绝对会被父亲打断双腿。
除非这花魁定能让自己博得俗儒之名,不然就是竹篮打水,家中也要伤筋动骨。
心中又升起喜悦之情,这李家小姐作为人夫,不遵女得,现在倒好,只怕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喜意正浓,闻听大壮之言,犹如一盆凉水浇到心头。
老鸨也是如此,唯有花魁患得患失,她自认堂堂卢相家中拿出两万两白银也是九牛一毛。
可她真不知卢相清誉那不是假的,卢府没有一人经商,也不屑于经商那是下贱行当。
吃住用行都是皇家赏赐的良田万亩、山川所得。
看着大壮带三个大汉离去,花魁内心盘算起来:“这是定性了,等对方取来银子,自己就真要入住卢府,这如何是好?”
“来到卢国用了五年我才获得这般身份,若是无法进入王公贵胄眼中,这般任务只怕难以完成,卢公子本是不错人选,可他痴傻注定要远离朝政。”
“我若假死脱身,也是任务失败,免不得要受皮肉之苦,说不得会身死道消。”
花魁心绪颇为紊乱,嘴角不自觉咬起,从小被卖入卢国,现不过十七八岁,小时接受的教育与卢国学习的大相径庭。
小的时候学习的是如何讨好男人,然在卢国学习的确是辞赋乐舞涉及的还有经义,思想自是发生了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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