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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直达首都。
上午九点,一分不早,一分不晚。
周寘行到出站口接她,一分不早,一分不晚。
坐上车,奚午蔓就收到一台新手机。
心思细腻的周二爷,在几次拨打奚午蔓的电话都没通后,大胆猜测奚午蔓的手机出了问题,立马为她买台新的。
您简直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先生。
奚午蔓在心里赞叹,从包里摸出那被她摔死的手机。
至于手机是怎么被摔死的,她为什么要摔死它,这些都没必要讲,周寘行也没问。
换上新手机,奚午蔓的心情都好了很多。
也许是首都的空气好,也许是今天的天气好,也许是那盛开的不知道该怎么称呼的花朵好,也许是不堵车的道路好,也许是服务员的态度好。
谁在乎,管他的。
总之,心情好。
只是有一个问题——
也许是受白兰地先生话语的影响,一看见周寘行,奚午蔓就莫名心慌。
总觉得有点什么事没做,总觉得应该做点什么。
该做什么?
奚午蔓思来想去,把同一本书翻到末尾、合上,又翻到末尾。
不想看书。
于是起身,到花园里转转。
有佣人在摘果子,闲得无聊的奚午蔓占用了佣人的梯子,完全加入摘果的行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