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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想骗他。”白芷不堪在意地笑道,“毕竟他那么招人喜爱。”
“要怪就怪他为什么偏偏是尹家人呢?”
“不如这样,等尹家军覆灭了,我就带着你家公子回紫庸怎么样?他那么喜欢我,应该是不会拒绝的,你说是不是?”
“你把我家公子当什么了?”阿泗气得浑身颤抖,“你休想!”
“当什么啊?”白芷轻笑一声,随即像是在思索,好半响才重新开口,“一个无聊时可以逗弄的小狼崽?或者夜冷时用来暖床的玩伴?”
他笑得像个薄情寡义的风流子。
他眉眼弯弯,神色玩味,却无人发现他拽着铁链在双手渐渐收紧,鲜红的血液从指缝中流出来,在下方雪白的棉布上又多添了一点红。
“你无耻!”阿泗气得脸色通红,咬牙切齿地冲白芷大吼,又因为太过用力扯到胸口的伤,疼痛让他逐渐冷静下来。
他脸颊上还有未风干的泪痕,此刻的双眼中却再没了一丝侥幸,他冷眼看着白芷,一字一句在嘶哑的嗓音中格外严肃,“你不配我家公子的喜爱!”
“勾结紫庸计划刺杀将军,给城中百姓下毒,欺骗玩弄公子的感情,每一条你都罪该万死!”
阿泗捏紧手中的信封,咬牙道,“这些罪证,我会亲手送到公子面前!”
白芷面上毫无愧色与害怕,他笑了笑,说道,“你觉得我会在意么?”
阿泗几乎愤怒地想:他当然不会在意!因为他的深情都是装出来的!他薄情寡义!他没有良心!
阿泗闭了闭眼,深深吸了一口气气又重重吐出,他说,“那你最好祈祷能够活得久些,活到二公子亲手来处置了你!”
阿泗被沈正海带出暗牢后便撑不住昏了过去,他胸前后背的衣裳已经晕染出大片血迹。
沈正海见他昏倒,脸色灰白,跟死了三天的人有得一拼,吓得他一声大吼,忙遣人将他往军营送去找顾军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