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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靠在椅中,就着舱内的光源,一件件翻阅家族事务。与简竹时不时交换几句,定下几项接下来要走的基调与动作。数十册账目从他手下翻过,几道命令陆续落下,内务这才算勉强收束。
书桌左侧放的是银联楼外部事务的折册。周吟莲取起最上面那本亮红色的书折,打开来细细看去。
亮红色是秘书处特别标记:不是兹事体大,就是与他本人牵连紧要。
而这份,简竹认为,两者都有。
周吟莲越往下看,眉头皱得越深,到最后半张脸都沉在光影之外,神色已明显不善。
“第十六次。”他说:“这是醉容城第十六次抢了银联楼的单子。”
从劫子星台那边给到的信息中周吟莲早已知晓醉容城背后之人就是月拂弓。月拂弓知晓了他与姜姜的事情,自然不可能罢休,闯入本家找他对质。
想起初次见面月拂弓那时的情形----真是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还直言周吟莲一个男子居然自甘下贱,恬不知耻跑去勾引他的夫人。
那是两个男人之间的较量,但较量在当时并无意义。
因为较量的中心并不在。
他不用顾忌其他,只管告诉月拂弓他是如何与姜姜有了爱。
月拂弓那副嫉妒、暴怒、阴郁扭曲的样子,至今让他记忆犹新。
令人发笑。
但从此,月拂弓的醉容城算是与银联楼对上了,发了疯似得四处针对,抢人抢单抢资源,事事都要插一手。
旁人不明内情,还以为是势力间争夺资源;只有清楚内里的人才知道这是什么局面。
这知道了,就喜欢下场插手,想要操盘。
“这次天斗旋还是掺和在了里面?”
“是。”简竹答道。
“事不过三。”他淡声道,“这已经是第三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