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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皓雪被聂采力这番犀利的话语问得有些不知所措,稍作迟疑后才缓缓开口答道:“那自然是万万不可行的呀。”
聂采力满脸怒容地质问道:“那凭什么女子就不行?而男子就行?这到底是什么歪理邪说?!”这句话犹如一道惊雷,震得在场的白皓雪和殷悦一时间瞠目结舌,完全不知该如何回应。
聂采力并没有就此罢休,而是进一步大声斥责道:“难道只有男子的感情能够随意摆弄、肆意欺骗吗?这世间还有公理可言吗?”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发颤,仿佛要将内心的不满与不公全部宣泄出来。
此时的白皓雪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她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结结巴巴地道:“你……你这么一说,似乎……似乎还真有几分道理。”不得不承认,她实在太过单纯善良,以至于如此轻易便被聂采力的话语所影响,甚至开始怀疑起一直以来深信不疑的观念。
聂采力气愤难平,突然伸出手指直直指向白皓雪,厉声道:“亏你还是号称‘书仙子’之人,竟如此糊涂!”话音未落,他猛地转过身去,头也不回地飞奔而出。
眼看着自家相公就这样怒气冲冲地跑走了,殷悦再也无法抑制住内心的悲伤,顿时嚎啕大哭起来。一旁的白皓雪见此情形,不禁感到有些诧异,忙问道:“师姐,你为何哭得这般伤心?他不过是责骂于我罢了,又未曾对你恶言相向啊。”
殷悦一边抽泣,一边哭诉道:“你不懂,他连一句责骂之言都不愿对我说,甚至连看都不肯多看我一眼。原以为在他心中,我会有所不同,可如今看来,我也只不过是个普普通通的女子罢了。”话毕,她咬咬牙,快步往自己房间跑去。
独自回到家中的聂采力,胸膛依旧剧烈起伏着,心中的怒火丝毫未减。他紧紧握着拳头,双眼通红,突然挥拳猛击向面前的桌子。只听得一声巨响,那张坚固的桌子竟然瞬间裂成了两半,木屑四处飞溅。
他暴跳如雷地吼道:“我堂堂一个武解元啊,居然被那该死的女鬼耍得晕头转向、团团乱转,你们说说看,我往后哪里还有脸面再去参加武会元和武状元的考试呢?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啊!”
就在这时,站在一旁的聂采言赶忙走上前来劝解道:“二哥呀,您先消消气嘛,其实真没必要如此气恼。要不是因为有小雪帮忙开导你,使你开窍,你又怎么能够顺利考取武解元这个功名呢?”
然而,此时的聂采力正处于怒火中烧的状态,根本听不进任何劝告。只见他恶狠狠地盯着聂采言,同样气得满脸通红,突然扬起手用力一挥,直直地朝着聂采言打了过去,拳头结结实实地落在了对方身上,同时愤怒地咆哮道:“好啊你,你也参与了欺骗我的勾当!难道你也想像那张桌子一样被我打得粉碎吗?”
面对聂采力这般蛮不讲理的样子,聂采言知道自己再多说也是无益,只能无奈地深深叹息一声,然后默默地转身走到了一边去。
这时,聂仁走上前试图再次劝说:“孩子啊,也许这一切都是上天注定的安排吧。现在阿悦既然已经怀上了你的孩子,你倒不如就乖乖回到她的身旁去吧。”
可是,聂采力脸上的怒色丝毫未减,他瞪大眼睛直视着父亲,语气生硬地反驳道:“爹,假如今天被骗与他人行房的那个人是您的女儿,也就是说她已然遭受了强暴之辱,那么您是否还会让她回到那个男人的身边呢?”
这话犹如一把利剑直刺聂仁的心窝,令他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回应。最终,他只能重重地叹息一声,仿佛全身的力气都随着这口气泄出,然后缓缓走到一旁坐下。
此时,聂采力转过身来,对着坐在另一边的聂采宁说道:“大哥啊,你向来都是极其痛恨那个泼妇的呀,如今这种时候,你理应和我一同狠狠地咒骂她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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