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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再敢肆无忌惮的调戏自己,就别怪老子现场办了他!
让他哭的比昨晚还惨,信不
“你不信?”沈寂星抬眸反问。
清冷的字眼与肮脏的思想诡异重合。
周熠礼仰头灌了一大杯冷水,冷然道:“再让你练两天。”
“不用练,我技术很好。”沈寂星说。
他如今全然看不出昨晚的脆弱。
好似只是时钟逆转的一场梦,那个孤独坐在墓碑前流泪的小男孩已经长大了。
他依旧不爱哭,不爱笑,像个漂亮的提线木偶。
但漂亮木偶的淡定没维持多久。
又崩裂了。
纹身是暂时搁置了,更大的麻烦来了,今天是综艺录制的第二期。
“蛙趣。”
盛确一见到周熠礼便勾着他脖颈,欣赏着他脖颈上欲气横生的杰作:“你昨晚跟谁玩这么激烈啊?”
盛确被罚狠了的时候,也恼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