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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好开始拉拉链。校服外套脱下,白色衬衣上的片片血渍露出来,季辞的脸色顿时变了一下。
难怪叶希木在老屋一直严严实实穿着校服外套。
季辞忍不住说:“怎么这么严重?”
医生抬了抬眼:“你是他姐姐?”
季辞道:“我是他小姨。”
一颗纽扣从叶希木手中滑落出去。
一听是长辈,医生的语气就没那么客气了,“怎么搞的呢?还是个实二高三的儿,影响学习怎么办?”
被医生指责,季辞忍气吞声:“昨下雨,我们院墙塌了,正好垮他身上。”
叶希木解到最后一颗纽扣,又停了下来,又看一眼季辞。
医生催促:“脱撒,在你小姨面前还这么扭扭捏捏的!”
见季辞依然没有回避的自觉,叶希木心一横,把衬衣脱了下来。
季辞按着他的衣服:“哎!你慢点!”
衣料和凝结的血粘在了一起,季辞小心地把板结的地方撕下来。疼的时候叶希木也就皱皱眉,没有吭声。
医生道:“你是趴在墙下头吗?被砸成这样。”
叶希木的脊背,从后颈到腰眼,布满了大面积的砸伤和挫伤,青紫红肿,血迹斑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