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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第3页)

之后有人提议去看DitaVon Teese的脱衣舞秀,这场演出声名在外,美感多于色情,不算得多么荒唐。

程景森却揽着尹寒说,“我不去了,上次开派对搂了几个女人,小寒气了一个晚上。”

众人哄笑,要他说说后来是怎么化险为夷。尹寒被他半抱在怀里,看着他深邃优美的侧脸和一笑而过的敷衍,心知做戏要做全套,只能陪着他演到底。

临出门前,林湖山在别墅玄关处给程景森递了一支烟,似乎有话想说。

程景森猜到他的用意,接过香烟,等这位老友开口。

“尹寒还是个孩子,你别玩太过了。”

“你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这几年下来,我以为你也回到正轨了。”

“你们之间总有些不一样的感觉,我看得出来。那就好好对他,不要用你那些方法玩他,没人受得了。”

林湖山说得很含蓄,程景森知道他的意思,也不恼,笑着说,“Sam,你不明白,尹寒和我其实是一类人。”

——他们都是孤注一掷的猛禽或野兽,在弱肉强食的世界奋不顾身地拼抢过,知道自己要什么。

他给过尹寒机会,让他走。而他选择留下时,就知道这里将是他难以挣脱的牢笼。

林湖山无奈,席间众人只知玩闹起哄,他却看出尹寒整个人都变了。不久前那个灵敏锋利的少年,已经变作程景森身边压抑隐忍的一个附属品。尹寒伸手时偶尔露出腕上的淤痕,显然经过多次捆绑,才会留下那种受虐后的印记。

他叹了一口气,“阿森,他没有做错什么。你心里清楚。”

程景森咬着那支不燃的烟,眉目间还是那种又冷又邪的神情,“天晚了,我让饶晟送你们去downtown看表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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