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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过吴伯父,小生表字盛材。”杨项东起身行礼表示感谢。
“贤侄不必多礼。”吴梦麒连忙表示多礼了。
“购地之事,还想托启荣哥和吴伯父相助一二。”朝中有人好做官,杨项东也就坡下驴表示需要帮忙。
“贤侄既然开口,那文登县令那里我与他分说。”吴梦麒这话倒是答应下来。
“那小生就在这里这里谢过吴伯父了,这是小生的一点心意。”杨项东说着拿出100两银子的红包,放在吴梦麒桌上。吴梦麒一把抓住,手上的分量告诉自己这是100两。另一只手拉住杨项东表示让他拿回去。并表示上次杨项东救吴启荣和老二回来都没有收取分文,这次帮杨项东买地也算是还了人情,不过自己很欣赏杨项东这个秀才,希望可能让他多来卫所帮忙教育所内孩童。杨项东表示也想在昆嵛山下建设学堂,最近也收养了一些孩童在昆嵛山那里教育孩子们。现在就是条件简陋了一些,等田地的事情搞定了,修建好学堂,就让吴启荣带卫所内的孩子们去新学堂上课,对于这个读书人来说开办学堂,屯田种地也是一个奇人,或许他早早考中秀才又经父母亲人去世,故而世间事都已看淡了吧。
“不知道盛材贤侄对在文登县内实行一条鞭法。有何看法?”看来吴启荣说的没错,就是想问关于一条鞭法的问题。
“这事情我倒是与启荣哥议论过此事不过国家大事……”杨项东面露难色。
“哎,事关民生,但说无妨。”吴梦麟马上接上话。
“那学生就斗胆陈述一些不成熟的想法。”杨项东先来了一支预防针。“一条鞭法此事确实为一大利政,与国与民都是好事,此事分为三点,土地,赋役,赋税。最简单的赋税把实物税变为折色银,需要在各地组建粮店在粮食收获时,按合适价格收购粮食,在青黄不接时也按照合适价格销售粮食,使得百姓不被低买高卖粮商剥削,百姓有足够的粮食可以交足赋税。接下来的就比较麻烦就是赋役,这事情牵扯卫所内得世家。不过也有办法,就是以工代赈,今年雨水丰沛导致母猪河,和部分在本卫所内的河流泛滥,在农闲时组织无法缴纳的军户参与河道修筑,建立水库和灌溉渠。毕竟他们已经没办法缴纳赋税,要不杀了他们,要不他们逃离,留下荒地与依旧空缺下赋税。不如组织起来以工代赈,供应人工的伙食,最好可以免除各项杂派差役。最难的就是说丈量土地了,不过如果可以将上述灌溉水利建设起来,途径流域的土地田亩也有迹可循。只是此事花费巨大……”杨项东也清楚这事情有的做,也没得做,就看吴梦麒和威海卫的董遇时在上头的关系了。不过杨项东又提出自己的一个想法:“我听启荣哥说百尺崖守御千户所与威海卫内陆续有军户逃离,导致赋税不足,我这里想在昆嵛山下修建肥皂厂与养猪场,希望在农闲时招募群内军户在哪里上工,不过百尺崖守御千户所和威海卫所也是边关重地,各个屯堡也是重地,无人看守怎么能行,我愿意拉启荣哥入股每年三成分红。”杨项东没和吴启荣商量直接抛出这个事情,所以不仅是吴梦麒吴梦麟吴启荣也是面露惊讶之色。杨项东就拿出两块肥皂一块普通的一块槐花香味的。“目前我已经和在文登县的福禄商行胭脂铺内和李掌柜接洽,这普通肥皂目前一斤价格暂定700文,这槐花香的一斤也得2两左右,这半个月我们已经买了2000多两银子,收益在三成。且供不应求,”杨项东隐瞒了很多事情不过单单说 600两银子半个月自己分三成180两收益确实不少,这可比自己家里种田收租好出去百倍。吴梦麒询问:“也不知贤侄的肥皂厂建成后每月可生产多少。”
“今年初创,每月也就1400斤左右,这桂花香的有200斤。”杨项东还是预留了产量。
“嘶……”吴梦麟吸了一口凉气。这一个月就是120两。
“那明年产量有多少?”吴梦麟询问。
“如果今年稳定后明年的产量翻一翻是没有问题的。不过今年分红就只能委屈启荣大哥了。”杨项东抱歉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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