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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球砸伤?
潭冶拧着眉,饶有怀疑地眯紧眼。
他怎么可能被球砸伤。
看着对方茫然的表情,纪清篱不确定问,“你,都不记得了?”
潭冶却没回答他这句,憋着口气,一字一句地问他,“我是说,你怎么会在我床上。”
“因为昨晚我在你旁边守夜,太困了,可能,后半夜就睡着了。”纪清篱解释说。
复又看看自己。
他这也不是在床上吧,顶多就算个床边。
听完对方的解释后,潭冶好久都没说话,久到纪清篱以为是他脑袋疼了,刚想多问一句。
“我知道了,你走吧。”白色的被单盖住脑袋,潭冶把自己埋进去。
纪清篱:“......”
这一幕放在别地还好。
放在医院,瞅着就,怪不吉利的。
纪清篱见潭冶把自己埋得严严实实,觉得奇怪,打算出去找个医生问问。
刚出门,就撞上从外面进来的陈卓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