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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亮,陈藜就开着公家的大货车,把小麦送到了最近的省城的粮食厂里。
他在那里耽搁了一天,等到厂里的书记算完账,这才拿着大伙儿过冬的钱,把车开回村里。
路上,陈藜哼着歌。
这次结的钱不多,但是他还有一些积蓄,再凑活凑活,足够建个房了。
他想到铺水泥地,铺地砖,再安两把风扇。
最好,得给麦苗自己弄间房,门上得加个锁头。防偷贼的。
风吹着脸,陈藜哼哼着。
不晓得他想到了啥,舌头舔了几次虎牙。
陈藜开了快七个多钟头,三更半夜回到了村里。
他把车停在公社,拉出自家的自行车,悠悠地骑过麦田。
“陈哥!”是刘婶的大儿子。他老远看见陈藜,就挥手大叫着,“陈哥!你可回来了!”
陈藜脸上顿时严肃起来,他冲回了大院。
大院里灯火通明,这个时候,大家坐在院子外头,都还没睡。
“陈哥,就你回来前一个钟头,大家睡得好好儿的,麦苗就发病了!”刘婶家的追在陈藜后头,急急地描述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
其他人就看陈藜大步走进屋子,原先打住的话,又接着压低声音说下去:“到底发啥病,叫来叫去的,吓唬死人。”
“他亲娘就死在那屋子里,明儿得叫人来看看,是不是有啥不干不净的东西……”
陈藜还没跨进屋里,就嗅到了那股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