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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太大了,想必风师正怒,杨渠整理冠带走下谯楼,做好准备:谒风师,止风雨。
不知这次又是谁能借此大风,扶摇九重天。
是夜,发生血月月蚀。
小蟾蜍也跟着变成了暗红色,久久之后,随褪去血色的月亮一道,醒了过来。
“呱!......呜呜呜......呱不开心,呱......没用......”
小蟾蜍见崔谨受颈伤,刚苏醒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在她颈间一跳一跳,三两息伤势便恢复如初。
元清重伤垂死之际,崔谨携小蟾蜍救他一命。
大难不死捡回性命,元清颇有几分开悟,下诏罪己,以血月凌空、皇天警示为由自行退位。
在崔授示意下,元奕登基,尊元清为太上皇帝。
元清执意不受,自请为庶人,元奕又改封他为临安王,元清以爵禄封邑奉养母亲,自己到玉清宫出家为道,数年后销声匿迹,不知所踪。
元奕嗣位之后,与番戎罢刀兵、休干戈,杨渠带着崔授早就拟定好的条例与番使再赴边关,厘清两国疆域,商议互市贸易。
不满旬日,崔授辞官。
自那日崔谨飞下谯楼,崔授寸步不移陪着她,寝食坐卧,宝贝都要在他看得见的地方才行。
“爹爹打算日后作何营生?”已经给她爹安排得明明白白的小腹黑故意询问。
崔授定定看她,眼中盛满温柔笑意,“家里也还有些余粮,宝宝莫对为夫太严苛了,且容我放纵几年,专心陪你,好不好?”
“不行。”崔谨笑盈盈拿起一把戒尺,放到他面前,“爹爹不可太过荒废怠慢,从明日起,就给我到女学教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