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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崔谨笑盈盈拿起一把戒尺,放到他面前,“爹爹不可太过荒废怠慢,从明日起,就给我到女学教书。”
“女学?”他皱眉,“不妥。”
混在女孩儿堆里像什么话?多有不便,有碍女子名节,他的清白名声也要紧。
真看不出来他还是个老古板呢。
“既如此,那爹爹去教男子吧。”崔谨有些不高兴,觉得他打乱了自己的计划。
崔授连忙将宝贝抱进怀里哄慰:“教,教,都听谨儿的,宝宝说教谁,爹爹就教谁。”
去倒是去了,教也教了。
但......
被人家嫌弃了。
女孩儿们嫌他上课太过晦涩,教个最简单不过的字,扯什么尚书周易,莫说跟着学,天书似的云里雾里,听都听不懂,一致认为:没女先生教得好。
某人大失颜面,恼羞成怒向宝贝告状:“分明是她们愚不可及,朽木不可雕,教不了!”
气呼呼地要让宝贝给他做主,摆证据:“谨儿自幼读书,从开蒙握笔识字到熟读百家经史,哪个不是爹爹亲自教的?宝宝自己说,爹爹教得好不好?”
崔谨茫然点头,爹爹教她是教得好,可是......
教她时,他也无甚章法,从她还在咿呀学语开始,就抱在怀里教这教那。
他自己读到哪本就教哪本,其中不免穿插交织各种学问知识,年复一日,重复多了自然就记住了。
学生不能是这个教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