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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秉钊虽然死了,但他手下那些人也是正得发直,跟他一样的死脑筋。”
云起身体微微前倾,将烟头伸进烟灰缸中掸了掸。
“不过没了主心骨,多半也是一盘散沙。我已经派人去接触了,等到那边松口,我们的路才更好走。”
厉烬眉心微不可察的蹙了一瞬,又听云起宽慰。
“你也知道三十个亿是个天价数字,我的人手损失惨重,他们的亲人我不得出钱安抚?如今温总那边运输线断裂,我的资金链也出现了短缺,三十个亿我确实拿不出来。”
“不过我可以承诺,等莱国的线路通了,厂子搬过去,后续所有利润我可以分你三成,这可比三十个亿要划算。”
云起也不急,吸了口雪茄缓缓道:“你慢慢考虑,不急。”
他拿起内部电话,按了几个数字,对着话筒那头道:“把二楼楼梯间清理一下。”
电话还没挂,门突然被敲响。
“老大,少爷突然昏迷,您快过来看看!”
云起腾的一下从椅子上起身,走几步又回头将保险柜关闭,再快步往外走,来不及嘱托,只留下一句:“稍等。”
云起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门未完全闭合,敞开了半边,将房间内的阳光泻了大半在幽暗的走廊。
房间里只剩雪茄尚未燃尽的味道,混着一楼飘来的极淡的血腥味。
厉烬抬眸在四个角落看了一眼,没有看到明显的监控设备,但以云起那般谨慎的性子,如果室内真有重要的东西,那多半会在房间放置微型监控。
他没有贸然行动,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帘子刚动,走廊立马有急促奔走的动静,像是有人时刻观察着室内,随时等着抓他的现行。
云起果然并没对他完全放心,光是陆秉钊“死亡”、救他的命、索要30个亿,还不足以消除他的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