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厉烬透过窗子看向一楼擂台,先前被温总选中会赢的那位已经趴在了地上,满嘴的血沫噗噗往外吐着,双眼爆出,未见脏污的皮肤处青筋爆裂开,晕开大片青色。
此人已是强弩之末,在对方最后一拳落下时,彻底没了声息。
厉烬在那擂台上待过,深知那里的门道,即使另一名侥幸赢了,以他现在苟延残喘的状态,活不过今晚。
果然,咒骂声和喝彩声一同响起,没多久,才跌坐在地上的斗士又被强制起身,与另一名刚从地下囚场出来的斗士两两相对。
他看着那具刚断气的尸体被人抓着腿随意丢弃在一旁,那里已经堆出了一座小山,全是今日丧生在此处的斗士。
曾几何时,他也是看台上的一员。
如今,他又将成为尸山中的一员。
微开的门缝闪过人影,来回几趟,像在确认他的行迹。
厉烬站在窗前,漫不经心地拨动手中打火机的银盖,暗中观察着身后的动静,在站姿的细微调整中,余光逐渐扫向位于书桌后方隐蔽的保险柜。
那个锁眼……
厉烬眉峰轻抬,摸向袋中先前霁月给他的那把小钥匙。
联想到先前她奇怪的举动,莫非这就是保险柜的钥匙?
唯一的钥匙给儿子拿着,好像还挺合理。
走廊上突然传出一阵急促的奔跑声,细碎的人声透过缝隙传进房间,厉烬侧耳倾听,只听到断续的几句。
“……看看……怎么会……晕了十几……”
他转身看向门外,与门缝偷窥的一人对上视线,对方明显慌了一瞬。
不是被抓包慌张,而是厉烬在搏斗场已经出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