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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代码里埋了一段递归查询。如果有人在分析‘历史矫正者’数据时,同时搜索以下关键词组合:‘二战审判记录修改’、‘非洲AI法庭’、‘周慧离婚案’,并且这三个搜索发生在二十四小时内,那么我的后门会激活,向搜索者发送一个坐标。”
“那个坐标,是‘先知’每年一次线下会议的地点。他非常谨慎,从来不在线上讨论关键决策,每年只和核心成员见面一次,地点随机选择,但总是靠近正在进行的‘试验区’。今年的会议……按照往年规律,应该在非洲,新刚果共和国境内。”
“我能做的只有这些了。祝你们好运。如果可能……请让世界知道,技术可以救人,也可以杀人。区别不在于技术,在于握刀的手。”
音频结束。
实验室里一片死寂。
周慧第一个打破沉默:“所以……我的离婚案,也是他们‘预测’到的?”
帝壹已经开始分析数据流。几分钟后,他给出答案:“是的。六个月前,基金会的‘预言者’系统生成了一份报告,预测漂泊者之城实验区启动后,会有大量当事人寻求替代性法律服务。系统建议‘选择典型案例进行压力测试,评估透明司法模式的脆弱性’。你的案件被标记为‘理想测试案例’,因为你丈夫刘志明的职业背景(数据分析师)使他更容易接受AI建议,而你的情绪波动模式符合‘高数据产出’特征。”
“所以他们操纵了我丈夫……”
“更准确地说,他们通过系统给了你丈夫一系列暗示和激励,引导他采取特定行为。同时,他们也在观察你的反应,收集数据。”帝壹顿了顿,“‘钟摆’说得对,他们不只是在修改历史,也在设计未来——设计一个让他们可以控制司法的未来。”
林默站起身:“那我们就破坏这个设计。”
他看向团队成员:“现在有三条线要同时推进。第一,周慧的案子,我们要在法庭上揭穿数据操纵。第二,追查‘先知’的线下会议,拿到‘预言者’核心算法。第三,调查新刚果的AI独裁法庭,收集基金会罪证。”
“人手不够,”疤脸说。
“所以我们要分头行动,”洛璃说,“林默和我处理周慧的案子。帝壹和张三、王恪准备非洲之行,追查会议和法庭。李维和七叔留守,维持实验区运转,同时继续分析存储卡的其他数据。”
“我也去非洲,”周慧突然说。
所有人都看向她。
“这是我的案子引发的,”她声音平静但坚定,“而且如果基金会真的在非洲用AI法庭控制人,那里一定有和我一样的人,被系统当成燃料和数据。我想……亲眼看看,然后告诉世界。”
洛璃想反对,但林默抬手制止。
“她有权选择,”林默说,“但周女士,非洲之行会非常危险。基金会已经杀了一个人,他们不会介意杀更多人。”
“我知道,”周慧说,“但我女儿今年十岁。如果我现在退缩,她长大后可能活在一个人人都是数据点的世界里。我不想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