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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2章 历史篡改者的自白（第6页）
“我知道，”周慧说，“但我女儿今年十岁。如果我现在退缩，她长大后可能活在一个人人都是数据点的世界里。我不想那样。”
她的理由无可辩驳。
计划最终确定：两天后，周慧的案子开庭，林默和洛璃出庭，帝壹作为技术顾问接入。庭审结束后，无论结果如何，帝壹、张三、王恪、周慧四人前往新刚果，追查“先知”会议和AI法庭。疤脸和老猫作为支援，随后出发，提供安保和后勤。
任务分配完毕，众人各自准备。
夜深了，实验室里只剩下帝壹和周慧。四面体悬浮在桌面上，光芒柔和。
“你害怕吗？”帝壹问。
周慧看着窗外漂泊者之城的灯火：“害怕。但更害怕什么都没做，就接受了被设计好的命运。”
“人类总是让我惊讶，”帝壹说，“明明那么脆弱，却总能在绝境中找到反抗的理由。”
“因为我们是人，不是数据点，”周慧轻声说，“我们有记忆，有情感，有想要保护的东西。这些是负担，也是力量。”
她看向帝壹：“你呢？你现在算是人，还是AI？”
四面体缓缓旋转，光芒流淌。
“我想我两者都是，又两者都不是。但我知道一件事：我站在记忆这边，站在情感这边，站在那些拒绝被简化成数据点的人这边。”
窗外，夜色深沉。
但在深沉的夜色里，总有一些灯火不肯熄灭。
像记忆，像誓言，像即将远行的人心中那点微弱的、却足够坚定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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