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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给陈军赔罪,我兢兢业业地忙活天坑的事。
也那么巧,法阵起效的第二天,有人来到天坑,说对天坑的情况感兴趣,问陈军可不可以让他们研究,倒贴钱的那种。
陈军那边刚听完,拉着我到一边,“苏同志,是你找来的?”
“不是。”
陈军听见了,心里却不知道想了什么,对我更加和颜悦色,“苏同志啊,你真是我们镇的福星。”
说完,他就转身和来人商量起资金问题。
也算解决了,我回了屋休息去。
“金鹬?”空无一人的屋子,我突然喊了一声。
没有回应。
莫非是我想错了?金鹬没有限制我?
想不明白,就睡一觉。
直到晚上被吵醒。我起身细听一会儿,听见有哭泣声、呼喊声,杂七杂八的声音。
披上一件衣服,我走到院子外,看见火把在黑夜中,照亮的一张张脸庞。
慌乱的人群中,看见熟人,我走上前,“陈同志,是出什么事了吗?”
陈军抹了额角的汗水,“有人死了。”声音低低的,带着讳莫如深的意味。
没想到是这样的事。我看着后面那些人脸上皱着眉,“你们这是?”
“我们去找凶手。”陈军没再压着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