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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9章（第5页）

她……

风声呼呼，带着刺骨的寒冷，那种生命流逝，再也无力抓住什么的感觉，越来越重，越来越清晰，终于击溃了她，似乎后来的一切，都只是死前的幻觉。

她没有等来凤澜师伯，没有乔雁师姐，没有团团、刺猬，什么都没有。

她要死了，所有一切……，南柯一梦！

“我们尽力了。”

耳边传来一声叹息，“要再看看她吗？”

“……不必了。”

声音有些熟悉，似乎……是爸爸。

爸爸？

“就这样吧，”

隔着一层白布，顾成姝好像看到了那个男人，他没有看她，说这话的时候，反而把更多的注意力，放在了外面的妻女身上。

那……是妈妈吗？

顾成姝苦笑，彻底闭上眼睛。

不能死，我不要死，不要死，我不能死……

我们都不要死啊，不要，不要……

耳边传来女孩的怒喊，活着，活着，我们活着……

眼泪落下，缓过一口气的顾成姝接住自己的眼泪，看向好像要压下来的秘界，那里似乎正在酝酿一场无可想像的风暴。

似乎……两个都是她。

她是这里的顾成姝，也是那里的顾成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