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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座山中墓园在灿烂明媚的阳光下几乎见不到一处阴暗,它静谧美丽得宛如一块从水中捧出的翠色宝石。
白色的墓碑上没有诗织夫人的照片,只有几行仿佛是书写上去的秀丽字体浅短地勾勒出她的一小部分生平。
我深深地弯下腰,恭恭敬敬地行了鞠躬礼,直起身子后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在心中将在来的路上就准备好的自我介绍敬告给诗织夫人。
这么单方面地与诗织夫人拉近距离之后,我就开始向她汇报起一些有关征十郎的事情。
耳边响起聒噪的蝉鸣。
等绞尽脑汁也想不到还有什么事情是能和诗织夫人分享的时候,我这才睁开了眼睛。
“莉绪和母亲都说了什么?”征十郎比我更早结束了与诗织夫人的“对话”,似乎是在我睁眼之前就一直看着了我。
“保密!”我重新望向面前的墓碑,再次合手拜了拜,“征十郎没有其他想跟伯母说的了吗?”
“嗯。”我感受到他的视线终于离开了我的侧脸,“已经跟母亲把想说的都说完了。”
在此起彼伏的蝉鸣中,征十郎轻轻叹了一口气:“我们回去吧,莉绪。”
考虑到下山对膝盖的负担很大,所以回去的路程我也没让征十郎背我。
由于我实在太累,每走一段就要停下来休息,所以比起我们上山反而是下山的时间用得更多一点。
等我们回到酒店房间,我的双腿虚浮到仿佛不属于自己,每走一步都能与刚刚喝下巫婆给的药水变出双腿获得直立行走能力的小美人鱼共情。
也不管身上的衣服是不是还湿着,身上的汗干没干,我径直倒在了床上,不管征十郎怎么哄怎么劝都不肯再起来,甚至还将他清朗好听的声音当做催眠的工具。从回到房间之后他说的每一个字都会让我的困意更重一分。
而当征十郎终于放弃劝我等下洗完澡再睡的时候,即使空调没开,就这么趴在被子上还是很热,我也依然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随时都有睡着的可能。
征十郎还在说着什么,我半个字也没听清,脑子也完完全全地放弃了工作,反正不管他说什么我都用“嗯”来回应。
可逐渐的我连“嗯”都不想“嗯”了,就算发声也会感到疲累,我极其缓慢地眨了眨眼睛,就在我眼睛彻底阖上后,我感到一片柔软清凉又湿润的东西——似乎是一张拧干的湿毛巾,擦过我的脸颊、额头、耳后、颈侧、双手、甚至是稍微深入衣领里面一点的肌肤。铺散在身侧的头发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全部拨向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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