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科纳特大公用肯定的语气说,“陛下说过芬那船长是最好的!”
妖魔贵族对这句话露出了嘲弄的微笑,眼睛却盯着那道隔帘。
暴风雨和海浪不断地颠簸着这艘船,除了妖魔,每个人都在用尽力气让自己更稳一些,他们几乎是在与一种巨大得让人恐惧的力量作战,并且满怀希望地期待胜利。
第六章 抵达
月亮从云层后面出来了。
虽然她羞羞答答,宛如第一次看见丈夫的新嫁娘,怎么也不肯露个全脸儿,可她毕竟还是出来了。暗淡的光线透过蒙蒙细雨撒下来,被扑腾的海水打散,然后又反射了一些到空中。于是“暴风女神”在向前航行的时候,仿佛正划破一层银白色的纱。
他们已经逐渐驶出了伦德卡加,在经历了狂暴的风雨、阴险的礁石和疯子一般的海浪的狙击之后,所有人终于看到了逐渐平静下来的大海。火山岛和大陆的影子已经看不到了,暗礁沉入了海底深处,耳边嘶叫的风也温和起来。
水手们全身都湿淋淋的,海水、雨水和汗水让他们狼狈不堪,他们肌肉仿佛灌了铅,手磨破了皮,可是却感觉不到疼痛,只有了无尽的疲惫。
克罗维·芬那船长放开舵盘的时候,手指已经无法伸直了。她觉得自己就好像一尊被浇铸定型的铜像。大副想要来搀扶她,但是她拒绝了。女船长只是在通往甲板的台阶上坐下来,然后命令一部分岗位的水手休息,之前守在底层船舱的部分人换岗上来。
大副转身去传达命令,在跟走出船舱的游吟诗人碰面时,向他点头致意。
克里欧·伊士拉来到女船长的身边,为她带来了一些淡水。
“您真了不起!”他对她说,“我们能安全出来多亏了您。”
船长尝试着伸展她僵硬的手指:“努尔多保佑,我很欣慰度过了这个难关,没有辜负陛下的嘱托。希望剩下来的航程能轻松一点儿。”
“按照您之前所说的,接下来应该没有比这里更危险的吧,我们可以直航到瑟里提斯。”
“按理说是这样的,伊士拉先生,大约还有七八天。”
游吟诗人郑重地点点头:“我相信您能顺利地带着我们去那里……陛下说过您是最好的船长。”
克罗维·芬那的脸上露出一个满怀倦意的微笑,这让她嘴角和眼睛周围的皱纹变得更明显,但眸子却闪耀着光彩:“感谢陛下的赞许,正是他的慷慨才让我有机会为他效劳。”
乔若星发生了车祸,差一点丢了小命,可是此时她的丈夫顾景琰却陪在另一个女人的身边。这三年,她眼睁睁的看着顾景琰对那个女人呵护备至,现在,她已经厌倦了这段单方面付出的婚姻,因此在留下了一场离婚协议书以后就离开了顾家。当乔若星彻底失去踪迹以后,顾景琰觉得自己就好像是丢失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M大毕业的陶染,被校草屈扬表白,在莫云兮的推荐下,去了S城宣传部,工作与爱情带给陶染的惊喜,让她对未来充满了憧憬。实习期间,蔡桂香三番五次打电话催陶染回家,逼迫她和屈扬分手,让她嫁给了家庭地位悬殊的陆云尘。陆云尘表面对陶染相敬如宾,内心却是一个典型的大男子主义。公婆的打压,对娘家人的看不起,陆云尘的木讷多疑,让陶染......
我只想要仙子的心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武侠修真小说,我只想要仙子的心-南风新故-小说旗免费提供我只想要仙子的心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醉不解愁,后会无期,来日不方长————男主事业型,认为人生如此有限,妄议什么永远,后来打脸打的,把她宠上天……裴语迟,一个意气风发的电视台明星主持人,正值事业上升期,却不幸遭遇感情滑铁卢。为摆脱失恋阴影,他向台长提交了一份改革方案,没想到引爆了整个电视圈!小说以电视台的变革为背景,描绘了主人公裴语迟如何从一个失恋的......
红色彗星:“阿姆罗·雷,欺负新兵算什么本事,有本事你出来面对我啊!”林有德摇头:“你要找的是开高达的阿姆罗·雷,跟我开敢达的李阿宝有什么关系?”舱门缓缓打开,绿色的光芒与黑暗中闪耀。林有德:“阿斯兰·萨拉,自由钢弹,出击!”推进器开始咆哮,红色的独角巨人带着白色尾焰,划破黑色的宇宙……——关键字:机战,高达,超级机器人大战,钢之魂...
网文作家殷弦月最近陷入了一种强烈的自我怀疑,他觉得自己可能患上了什么脑部疾病。 因为某日醒来,他看见他书里的男主坐在他电脑前,支着下巴,阅读他的存稿。 并且提出疑问,“为什么我会变异?我不是大陆最强吗?” 殷弦月:“……没办法,剧情需要,你不在这里走火入魔,后面女主怎么感化你呢。” 男主:“所以你就让我变成一个枯瘦佝偻还烂脸的玩意儿?” 男主的袍子无风自起,黑雾当即笼罩房间,他想试探一下这位造物主有多强大,自己可否一战,然而…… 殷弦月望着一步步走来床边,双目狠绝几乎渗血的男主。 抓着棉被无处可逃,“都、都可以改!都可以改!” 然后马不停蹄地为自己去医院挂号,预约了一次脑部核磁共振。 * 路槐是《洛尔之枫》的男主,由于作者给他的设定过于强大,他意外发现自己可以穿梭于作者的世界和他的世界。 路槐以为,造物主怎么也该是个六边形战士,本领通天,才得以一支笔镇住整个《洛尔之枫》。 不料…… 造物主被他吓的缩在床角瑟瑟发抖,造物主买菜被凶恶老板压秤也不敢出声,造物主深夜被小混混堵在穷巷粗言鄙语。 路槐不知什么时候蹲在巷子墙头,月亮在他后背。他白发黑袍,血色的瞳仁垂眼审视着他们。 路槐:“打主人也得先看看他的狗是什么品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