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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甘伯特也沉默地迈进去,但是他还是忍不住回头看着克里欧,把手按在胸前的铁盒上。“我会保存好它的,伊士拉先生!”年轻的祭司突然用力地向他吼道,“我以凯亚神的圣名发誓,从今天开始它和我的生命一样重要!”
“谢谢!”游吟诗人对他点点头,露出了微笑。
巴奇顿先生和祭司牢牢地交握着双手,消失在了黑洞的顶端。
这个时候,大厅的天顶开始落下大块大块的石头,不少地面的裂缝用角落一直延伸到了符咒图中央,用昆基拉的鲜血画出的魔法阵缺失了一些线条。这让光柱的光芒开始暗淡,并且有些扭曲。
“我觉得洞口在变小,这不是我的错觉吧?”赫拉塞姆队长盯着那个黑洞,“我们三个人一起走吗?”
“也许它承受不了!”菲弥洛斯摇头,“我觉得你应该自己一个人出去。”
赫拉塞姆看向克里欧:“还是您先走吧,伊士拉先生,您出去的话,比我要管用得多。”
“我说过了我留在最后,就是走不了也没有关系。”克里欧冷漠地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我的身体里有三个妖魔王,也许我呆在地下比回到人间要好得多!”
“我以为您是个聪明的人!”赫拉塞姆冷笑道,“妖魔王的封印都已经解除了,即使您被埋在这里,他们仍然会想办法让您回到地面的。我们可以去帝都,去主神殿,那里能想办法帮助您……”
“不!”游吟诗人鉴定地说,“如果祭司们也没有办法呢?他们没有力量封印妖魔王!我呆在地下,即使妖魔王要再度复出,也能给人类留出更多的时间。”
赫拉塞姆脸色铁青,他的理智清醒地告诉他这或许是个正确的选择,然而他强烈地憎恶着那种想法。“留在这里?被那些臭东西吃掉?”他不断地摇头,“这不是您该遭遇到的事……这不该是您结束生命的方式……”
“我不会死,”克里欧更正道,“或许这能让你得到安慰。“
“我觉得更糟了,”他转头对菲弥洛斯求助,“让他跟着你走,他会听你的劝告!”
“嗯……”妖魔贵族摸了摸下巴,“我也不打算走!”
侍卫队长睁大了眼睛。
“瞧……”菲弥洛斯张开双手,“我已经沾上了妖魔王的血,她还对我下了诅咒。我可能会发生一点严重的变化,留在这里会好些。”
赫拉塞姆看着他背后的昆基拉,那个头顶上血糊糊的眼窝 令他打了个寒战。
大厅里的开始塌陷了,一下墙壁倾颓,挤在外面的妖魔有几个体型较小的掉落进来,扑向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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