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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乔治·洛克中尉他们是非常乐观而且训练有素的军人,并未对此发出任何抱怨,也没有什么烦躁的举动,这让我很高兴;甚至在我前去探望的时候,他们还客气地跟我有说有笑。
“T‘en ……fais pas, t’en fais pas(法语:别介意)!是这样说的对吗,伯爵大人?”用生硬的腔调学着法语,有着中尉军衔的大个子在我面前像个小孩儿似的撇下嘴角了,“啊,这真是太难了!”
“已经很不错了,中尉。”我忍不住微笑到,“但是这样想冒充一个临时演员还是很勉强的。”
“我看我还是装做哑巴好了。”
“这主意倒不坏,可为什么一个不到二十个人的小小的流动演出组里就有三个哑巴呢?”
查理·威尔逊下士和杰纳德·班森下士轻轻笑出了声,一点也没给他们的长官面子。
我耐心地把这几句简单的话又重复了一遍,然后掏出口袋里的纸递给他:“请务必把我们这次的安排再熟悉熟悉--您和班森下士是我们的临时演员,然后威尔逊下士则是道具师。我们会从巴黎出发,经过鲁昂到勒阿弗尔,为达那德先生的的文艺沙龙做一次小型演出。如果接应及时,你们就能搭乘一只到开普敦的非洲货船逃到葡萄牙,再转道回英国!但是如果在经过戈龙关卡的时候出了什么岔子,就只能从特鲁尔到第戎,偷越国境线到瑞士。”
“不能走维希政府的地盘吗?”
“那边接应的站点间隔太远,非常危险!”我顿了一下,“而且,你们手里有护照,到葡萄牙会顺利一些。”
洛克中尉点点头:“好吧,我们听您的,伯爵先生。”
我叮嘱他们不要停止练习法语,特别是在舞台上演唱的那三句和声;虽然到时候人很多,可也不能被听出口音上的破绽。他们向我作出了保证,我把护照放在桌子上,决定再跟弗郎索瓦商量一下细节。
我还是开着原先的那辆车,新换过的车窗玻璃很光洁很平整,皮革椅背上破损的地方也被我很小心地修补过了,现在完全看不出破绽来。但我每次握住方向盘的时候就会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个晚上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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