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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着这么贴着,男人就兴奋地心脏碰碰直跳,又看到少年没有要放抗的样子,心里就更像是吃了蜜一样的甜,欣喜得不得了。
男人甜蜜中又觉得苦涩,这份宁静他似乎等了很多年,那是很长很长的等待,心中虽然坚信,但是免不了悲哀。因为有一句话叫做人死不能复生。千万不要说他脆弱,那是因为血族死了会化作灰烬,连个念想都留不得。而那“等待”两个字很简单,但是那是没有尽头的日期。除了期盼不切实际的奇迹,他又能干些什么呢?也许只有杀戮才能让他完成这份绝望的等待?
男人迷迷糊糊中觉得自己在等的似乎是一个已死的人。但是不完全的记忆让他很疑惑,为什么要等?他要的人明明就在眼前。而且是活生生的,窝在他的怀里。
想到这里顿时心头泛起幸福的滋味。
幸福的让人心脏发疼。疼!很疼!
血皇疼的额头渗出一滴冷汗。他的双手颤抖着,小心翼翼放开怀里的少年,不打扰他的睡眠。然后颤抖着的双手拉开衣服,胸膛露了出来。左边心脏的位置贴着一个拳头大小的东西,银色的,形如蜘蛛,它的八条腿都深深扎进了血皇的肉里,尾椎的地方一根尖刺就扎在他心脏的位置。
银!只有银才能让血族受伤,这只银做成的蜘蛛就掌握住了血皇的生命。
那日血皇与零被抓,狡猾的莱拉以零作为威胁,让银蜘蛛深深扎进了血皇的肉里,并是心脏的位置。
血皇的表情很痛苦,他克制住不发出一丝声音。然后他小心的拉好衣服遮住那糁人的东西。
睡梦中,熟悉的怀抱没有了,炽热的视线也没有了,零本以为这样会好眠,却意外的消了睡意。零闭着眼睛不愿意睁开,又挣扎了一会儿,确实没了睡意,这才磨蹭着坐起来。
血皇还在发怔,看到零坐起来,立即露出笑容,讨好地凑了过去。
零习惯性地伸手摸了摸“大狗狗”的头。摸完,手下一顿,这才猛然想起血皇已经恢复了部分记忆。零皱了皱眉头,伸回手。
血皇感觉零的手一顿,所以他自己凑了过去,呜咽着蹭了蹭零。样子表情和没有恢复之前一模一样。零有些失神,血皇趁机亲了零的脸颊,零厌恶地皱了皱眉头,但没有发作。
“走。”零道,让血皇跟上他,经过昨天的事情,零怎么还敢把血皇独自留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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