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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冗长讲述几乎巨细无遗,祁允然始终没有打断,即使讲到不可思议的地方,也只是瞪圆眼睛,直至过了很长时间,燕裘终于停止讲述,笑看着他,他还不能这离奇的故事里抽离。
“重生?”
“嗯,不相信?”燕裘笑问。
祁允然细细地想,过了好一会才回话:“你没有必要骗我,虽然这种事用科学根本无法解释……那,你现在不是很伤心?还要回来看着吴……你爸爸跟阮先生恩爱。”
燕裘坦诚回答:“刚刚回来的时候的确不好受,不过后来想想,更多的是因为不满意爸爸不再独宠我一个了吧?是作为儿子的怨念呢。现在,我大概能了解他们当初为什么要执着,为什么坚持了十年也不变质,的确,相恋的感觉很棒,换做我也会这么做。”
祁允然实在想问燕裘是不是指现在的感觉,但他觉得再问就太唠叨了。
燕裘却像拥有读心术,看穿了他的挣扎,笑说:“没错,就是指我们现在的感情。”
一瞬间,祁允然感觉内心有什么在发酵,逐渐填满他的心胸,他回抱燕裘,长长地叹息。
“如果时间能停止就好了。”
燕裘轻笑:“不行。”
“嗯。”单音中带着满满的失望。
燕裘仍是笑:“对了,有件事要告诉你。”
“嗯?”祁允然歪头看着爬到他身上的人,等待后话。
燕裘看着小动物无害单纯的眼神,淡笑抬手指向某处,祁允然一看,那手上抓住一条纯白的裤衩,有些眼熟,再看看目标……一只寻常的闹钟,当下蒙了。
燕裘丢开裤头,掰开那修长的双腿,一切准备就绪才云淡风轻地说:“又一天来了。”
秒针刚刚跑过时针与分针重叠的12,祁允然悟了,同时臀间被攻入,他尖着嗓子惊喘一声,委屈埋怨:“你使诈。”
燕裘笑得人畜无害,低喃:“昨天的事已经过去了。”
“我……”实在辩不过这拿嘴巴当武器的人,祁允然词穷又慌张,加上身下侵入的东西已经开始动作,他只好涨红着脸捂住嘴唇,眼眶微微泛红地瞪紧燕裘,无声指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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