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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火车站附近,刘根来找了个没人的胡同,从空间里放出一头野猪,装进麻袋,绑上自行车后座。
刚绑上,刘根来就有点后悔。
野猪弄大了,得有二百多斤,骑也不好骑,推也不好推。
这特么不自找的吗?
他本来就有干果,给迟文斌那货打啥电话?
唉,我的挎斗摩托啊!
等好不容易把自行车推到火车站,刘根来多了个心眼儿,没直接把野猪推上站台,先找了个打听了一下火车车次,弄清了从西北下午两点半来的那列火车停在哪个站台,这才把野猪推了过去。
饶是如此,也把刘根来累的一身臭汗。
都怪迟文斌。
刘根来把这笔账全算到迟文斌头上。
不行,不能这么就算了。
把装野猪的麻袋卸下来,找地儿一放,散了几根烟,找人帮忙看着,刘根来出了站台,骑上自行车,直奔附近的邮局。
他要给迟文斌发封电报。
内容就几个字——帮我写份入党申请书。
发电报的时候,电报员看了刘根来好几眼,似乎不明白咋还有人让人代写入党申请书?
就这思想境界能够入党的资格吗?
刘根来才不管那么多,不让李凌代写,是因为办公室人多,他没那么厚的脸皮。
让迟文斌那货帮他写,他一点压力都没有。
迟文斌所在派出所的镇上就有邮电局,电报发过去,迟文斌要不了多一会儿就能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