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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言轻像是没有察觉到他的敌视,低头轻轻在少年脸颊上吻了一下,这才抬头看向江妄,语气依旧是温温柔柔的:
“我可没有说过我不感兴趣,矜矜这么漂亮这么乖,我喜欢都来不及,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他无视了江妄眼底的敌意,手上依旧在把玩着少年的尾巴。
江妄眯起眼睛看了他许久,忽地笑了一声:“也是,你看什么漂亮的东西都要凑上去摸两把,现在这样倒是不奇怪,只是……”
话没说完,他忽而顿了一下,手指抵上了少年的唇瓣,轻轻地摩挲着,口中也慢慢说道:“只是凡事总要有一个先来后到,你这样横插一脚是不是不太好?”
矜钰本就服了某些助兴的药物,身体早就开始发热了,现在又一直被人玩着尾巴,身体里的燥热压都压不住。
他脑子都要不清醒了,要不是还记着不能惹客人厌烦,少年早就抱着尾巴缩成一团了,哪还能像刚刚那样做了些自以为讨男人欢心的事。
但现在是真不行了,他的身体越来越热,脑子里也像是被烧成了一团浆糊,根本就抱着自己的两个人在说些什么。
他难受地喘着气,吐出的气流滚烫而炽热,全数喷洒在江妄的颈间。
不仅如此,他的唇瓣也无知无觉地蹭着男人的脖颈,像是一个又一个凌乱又刻意的亲吻。
正在跟谢言轻无声中对峙的江妄,身体猛地一顿,也顾不得谢言轻了,连忙低头看去。
只见少年脸颊已经被烧得通红,像是白玉上被染了一层漂亮的粉色,唇瓣也红红的,眼尾有些湿润,眼睑下的那颗泪痣更衬的少年漂亮到了极点。
江妄看着心都要化了,他伸手摸了摸少年滚烫的脸颊,然后轻轻捏了捏少年的脸颊:
“矜矜,告诉我哪里难受,我来帮矜矜。”
事实上,这个问题根本就不用问。
少年身体上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其实从一开始,他们便能看到少年的反应,但那个时候还不是那么的明显,少年估计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现在又过了这么长时间,少年已经难受得要晕了过去,他们也更清晰地看到了少年难受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