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阿努比斯徐徐言道:“办法倒确有一个,只是太过凶险,料想无人愿行。”
奥马尔仿若抓住了救命的浮木,双眸瞬间明亮起来,急切地追问:“祭司大人,您快讲,究竟是何办法?只要能救我,再如何危险,我都甘愿尝试。”
阿努比斯一脸的左右为难之色,无奈之下唯有长叹道:“并非你会遇险,而是需寻得一位拥有至阳之力之人,将这诅咒之力引入其自身,凭借至阳之力将其炼化,方可解除。然而,即便解除了诅咒之力,也会被下咒之人察觉,届时恐怕会惹来大祸!”他边说边不住摇头,神色忧虑万分。
奥马尔听闻祭司之言,眼神中掠过一丝犹豫。他深知此办法意味着要有人为他涉险,可他又不愿舍弃这一线生机,内心陷入了极度的纠结挣扎之中。
“谁修炼的是至阳之力?”奥马尔喃喃自语,声音低沉且迷茫。
他抬头望向自己的跟班,那目光中满是急切的期盼以及些许的威胁之意。
奥马尔的目光紧紧锁定他的那些跟班,然而,那些跟班们却一个个面面相觑,眼神中尽是惊慌与推脱之态。
“公子,这绝非小事啊,我们哪有那等修炼至阳之力的本事?若是引火烧身,那可就完了。”一个跟班赶忙说道,边说边往后退了几步,脸上满是惶恐之色。
另一个跟班也急忙附和:“是啊,公子,平日里我们也就替您跑跑腿,这种危险之事实在是无力为之啊。”他不停地摆手,脑袋摇得如同拨浪鼓一般。
奥马尔的脸色愈发阴沉,仿佛能滴出墨来,他怒不可遏地吼道:“平日里本公子对你们不薄,好吃好喝地供养着你们,如今到了关键时刻,你们却一个个胆小如鼠,贪生怕死!”他双目圆睁,额头上青筋暴突。
“公子,并非我们胆小,实在是这诅咒之力太过恐怖,那邪恶的力量光是想想都令人毛骨悚然,我们哪有能力与之抗衡啊。”又一个跟班满脸委屈地辩解着,声音带着哭腔,身体也禁不住微微颤抖。
奥马尔气得浑身颤抖,双手紧紧握成拳头,正要发作,这时艾哈迈德开了口:“兄长,您也莫要责怪他们,这着实太过危险。况且他们也未必修炼了至阳之力啊。”艾哈迈德一脸无奈,小心翼翼地看着奥马尔。
奥马尔狠狠地瞪了艾哈迈德一眼,那眼神仿佛能喷出烈焰,说道:“那你说如今该如何是好?难道就眼睁睁地看着我被这诅咒之力吞噬吗?你要是有办法,就赶紧说出来,莫在此说些无用的废话!”
艾哈迈德皱起眉头,双眉紧紧锁起,思索片刻后说道:“或许修炼至阳之力之人就在我们身旁,而非指望这些跟班。”他的目光在周围人的身上扫过,带着一丝探寻之意。
奥马尔冷哼一声,满脸的不屑,说道:“说得轻巧,修炼至阳之力的?这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修炼的。这需要极高的天赋与机缘,怎会如此轻易便能碰到。”他的声音中满是质疑与烦躁。
星宫郁理,女,远月学园毕业生,SAO幸存者,职业画家,重度死宅。 某日,阿宅的她喜欢上了一款以古刀剑拟人化为卖点的高自由度攻略游戏,开始了绝版手办收集之路。 国宝的三日月宗近、压切长谷部,皇室御物的一期一阵、鹤丸国永,消失在历史传说中的源氏宝刀,葬身火海的药研藤四郎……这些珍贵的古刀被她以各种各样的方式一一收入囊中,收集癖旺盛的中二宅表示成就感满满。 然后某一天,次元壁它突然就破了。 某爷爷刀:哈哈哈,小姑娘,该起床喽。 郁理(茫然失措):不是,我就玩个游戏收个手办而已,这一堆男人怎么回事? 又名《游戏现实都在肝刀》《总是被攻略》日更,放心跳。 全文轻松向偏搞笑,主日常,游戏与现实两条主线交叉叙述。 这就是一篇综漫,高科技社会有妖魔鬼神背景,女主中二宅,走成长路线。 关键字:游戏,美食,温馨,自我完善,宅女改造 排雷预警:私设多,有攻略,会有OOC,因为是综所以部分地区以及时间轴或将会有出入,如有不适者请温柔离去,不用特地告诉我。...
苏婉儿是一名现代社畜,一次跟着考古专家到一处新发现的遗址,意外摔成脑震荡,穿越到了一个架空王朝。她意外发现,原主也是一穿越者,自己算是穿越者二代了,不过,一代穿越女主是个恋爱脑,活生生把自己气死,死后灵魂不肯散去……萧云霆是一名将军的后代,全家只剩下他一人带着母亲和两个忠仆,途中被苏婉儿所救,心存感恩,无奈前苏婉儿......
宋司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全是血的浴缸里,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破门而入,抱着他冲上救护车。 看到这个男人的瞬间,他想起自己是特侦局唯一的宝贝医生,这个男人是三科科长、他的顶头上司、他的未婚夫的弟弟。而他们正在调查一个涉及异能的案子。 ……却偏偏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自杀了。 都市异能,另类刑侦,楚明意X宋司,强强...
轮椅将军的替嫁小鲛妻。 守你一程,不枉此生。 小人鱼知恩图报以身相许的故事。 ———————— 陆戟x虞小满 冷酷将军轮椅(以后会好)攻x漂亮人妻(真是条鱼)受 【全架空勿考据,酸甜口微狗血,攻不渣受不贱】 手动tag:年上,先婚后爱,代嫁报恩梗,古风微玄幻,正文不生番外生 排雷:受不通世故傻白甜,男扮女装;攻有过感情经历,前未婚妻偶尔出没...
他们结婚好几年之后。邢彪的手下这么聊天的。“知道谁最不能惹吗”“老大的儿子呗,老大当成祖宗供着,苏律师也很疼爱嘛。”“屁,你看见过苏律师让那孩子背诵刑法吗背不全,不让看电视不让吃零食,老大求情的话,老大也会跟着一起背刑法。”“这么说,苏律师谁也不能惹”“苏律师不会放过惹他的...
冰淇淋攻*温柔酷哥受 月时宁(攻)*简翛 攻是美貌超模,蓝眼白皮,不是混血是白化病,视力低。受是低调富二代,喜欢机车冲浪飞伞。两人情绪稳定,不软不弱不发疯 ——— “是脐钉吗?你有脐钉?”月时宁不禁对他刮目相看,男生连戴耳钉都不免被人评头论足。 简翛嗯一声,同时脚尖一挑,将车子换上更高的档位。 他们应声跑出了环路,车距变宽,背离城市,视野也渐渐随之开阔。 暮春的风无骨,丝丝灌入袖口,抚过藏在衣料下的皮肤,又不声不响从缝隙中逃逸。 “我们有多快?”他看不清仪表盘。 “40迈。”简翛说。 被护目镜滤色的空中,模糊的白云即将扑面,风阻直击周身,让他想起台风来临前紧贴海面奋力飞行的鸥鸟。 月时宁闭上眼,推开风镜,深嗅稀薄空气里阳光、尾气及简翛衣领上衣物柔顺剂的味道,隔着手套和掌心潮湿的汗水去感受另一个人的温度,旅程才开始,他竟在期待下一次,可他们之间会不会有“下一次”,尚无人知晓。 “能再快一点吗。”他问。 提速的音浪代替简翛回答,月时宁没有睁眼,看不到前路,只恍惚觉得他们要驶离地表。 他放开简翛,缓缓向两侧伸平双臂。 “好像在飞啊……” 简翛耐心等,而后抓他手按回腰间:“别飞了,抱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