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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平也笑了笑没有回答,容玦也不欲多加纠缠,只是说道:“你我都能猜到皇后娘娘的意图,虽是鲜花着锦、烈火烹油,只是水满则溢、月盈则亏。还有一个崔家虎视眈眈地盯着。”
“况且,”她盯着对方的眼眸,缓缓道,“吾不欲为棋子,欲为执棋者也。”
“姑娘这便是玩笑话了,”牧平也笑意盈盈的,只是那笑却总让人无端想到冬日疏离的阳光,“在下不过一个小小掌故,怎会有如此能力?”
他微微倾身,看着她漂亮的双眸探究道:“姑娘本就是薛家人,我该如何相信姑娘呢?”
容玦笑了笑,上下打量了一番牧平也,悠悠开口:“公子能令大儒程耳侧目,必是有过人之处的。”
容玦不再多言,转而看着院墙上郁郁葱葱的地锦,忽然道:“公子看这地锦,爬得如此高,看着也甚是繁华。其实它十分脆弱,一场突然的暴风雨,亦或是它自身就能将自己坠下墙头。”
“毕竟高处不胜寒。我不希望它爬得太高太远,我只想它平平稳稳就好,”她转首,神色平淡地看着牧平也,正色道,“我有我想保护的人。”
牧平也闻言心头微动,他知晓薛容玦聪明,但却未曾想到她竟如此通透。
“姑娘为何选我呢?”他拿起茶壶,为二人各斟了一杯茶。
薛容玦笑了笑,她微微抬头,看着湛蓝的天空,间或有几只鸟儿飞过:“公子心中有鸿鹄之志,是要翱翔于蓝天之人。”
“我相信公子一定可以。”她的双眸澄澈无暇,是不加掩饰的信任。
牧平也倒茶的手微微顿了顿,生活的锉磨已经让他不记得自己上一次对人完全托付信任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
他竟有些不敢接下这份信任,微微错开她的眼光,将茶杯置于她面前:“姑娘不怕我有私心吗?”
薛容玦毫不在意地笑了笑,耸了耸肩显得十分洒脱:“谁人没有私心,说句冒犯的话,当今圣上开疆拓土自然是为了边境子民不再受北蛮人侵扰、为了天下安宁,但谁又知他是不是希望在史书上留下美名呢?毕竟,生前身后名谁不想拥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