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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3章 系统的由来（第4页）

或者说，直接逃往混沌深处？

看着大笑离去的鱼开山。

朱雀大帝的脸上，却没有丝毫变化。

不悲不喜，淡定从容。

苍老枯瘦的脸上，一双深邃老眼更是充满了平静。

就仿佛他面对的。

根本不是逼得四位混元大罗金仙，自爆肉身的恐怖存在。

而是一位普通人。

他甚至还饶有兴趣的，看着墨羽温和微笑道：

“看起来，你已经融合了混沌祖龙大部分神格之力。”

“难怪实力如此不凡啊！”

“哈哈哈……这就很好！”

说到最后这，他的眼中甚至还露出了一丝满意之色。

墨羽非常确定，对方并不是惺惺作态。

而是真的对他非常满意。

就好像一位匠人……看到了自己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这种感觉顿时让他眉头紧皱，内心疑惑而警惕。

这个老头……有古怪！

他在对方脸上，不但看不到半点的慌乱和担忧。

甚至还察觉到了一丝发自内心的惊喜和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