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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指望着玉容坊这只“会下金蛋的母鸡”多多挣钱,攒几艘攻守兼备的大船出来。
两人一拍即合,一起出了门。
“六弟,我原想着你考完找你一起,只是如此咱们的玉容坊会更晚些......那日,你不让我与安夫人说咱们想开,是怕考前横生事端?但我想着,玉容坊是你的产业这事,也不是秘密,不若等你考完就开业?”
若是六弟考个状元,他们玉容坊的生意就差不了了。
陆启霖点点头,“都有顾虑,一则的确是不想在考前横生枝节,另一则,也是因为玉容坊不需要合伙人。师娘头回上门,就能看出是个热心的,对玉容坊的东西也欢喜的很,万一她主动示好,说提供铺子......也不好拒绝。”
这事,就连师父也与他提过几回,说安府在盛都有几个位置不错的铺子。
盛都安府公中产业如今都捏在孟氏手里,看她的为人,说不定会主动提出来。
不论是给还是卖,他都不好意思,还不如谁都不说,直接开了就是。
陆水仙听明白了。
她点点头,“六弟,我不太聪明,但只要你说,我都听你的!”
陆启霖笑了,“四姐,你还不聪明?我认识的小姑娘里,你能排前三。”
陆水仙大笑,“你才认识几个小姑娘!”
两人说说笑笑,也不坐马车,用双脚丈量街巷。
不远处,茗香楼。
二楼雅间,楚博源正倚窗而坐,低眉顺眼,手中茶杯轻旋。
看似一片闲适,实则一双眼睛却是紧紧盯着巷子口,生怕错过任何一个人。
他的小厮砚随道,“公子,咱们在这里一直等着也不是办法,要不小的直接去就陆家门口看看......”
这都等了一个多时辰了,他家公子连午膳都还没吃,光吃这茶楼的点心了。
楚博源冷冷瞥了他一眼,“谁在等了,本公子这是在这想事情,你若觉得无趣,自己去下头大堂听讲书。”
砚随连忙摇摇头,“是小的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