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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启霖颔首,“这事大哥应该有主意,让他们自己定。”
他瞧着,盛都这些铺子里的长辈都不是什么平庸之辈,即便是面对权贵纨绔也都不卑不亢的,显然背后主子都不简单。
他们若想在盛都做生意,就不能像在府城那样想开就开了,得好好谋划谋划。
哎,不能出门,也不能日日读书,又不想“练字”。
那就给老头写写信吧,怪想的。
......
盛都,贺府。
下了朝,贺新承又来客院寻楚博源。
这一次,贺新承的态度有些微妙,他道,“博源,科考在即,需要什么与舅父说,舅父会为你准备,不必自己外出。”
“是。”
“你表哥与我说,昨日你和他在铺子里与流云先生的弟子有些误会?”
楚博源摸不透贺志松与他说了多少,便只道,“是......多年前见过一面,有些认不出,又想给表兄买下那支笔,这才有些鲁莽,不过已经说开了,舅父不必放在心上。”
贺新承微微一笑,“舅父已经备了礼,待你们考完,舅父带着礼直接带你们两个上门赔罪,顺便也拜访拜访人家长辈。”
楚博源微微蹙眉,“舅父,仔细算来,陆家无官无职,您何必如此?”
“你不懂,你外祖与流云先生是至交,我们两家一直相处的很好,且他们两兄弟......总之,我们客气几分,也是应该的。”
楚博源垂眸,“那就都听舅父安排。”
贺新承看他一眼,“那舅父就不打扰你看书了。”
他出了院子,对守在院门外的护院道,“以后,表公子若是出门,记得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