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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上前两步,微微颔首一礼,“晚辈见过月姨。”
见他还行着晚辈礼,月沐泉暗自松了一口气。
几番波折处理完毕,该议正事了。
“昨日,我就想叫你写信给你师父,奈何事情多,一下就给耽误了,而今姓楚的养伤不回去,没了能与你师父报信的人,不若你直接写封信,我命人去送。”
陆启霖好奇的望着她,“你为何不自己写?”
“若我写的有用,我请你来作甚?”
说完这一句,月沐泉自知失言,赶紧喝了一口水。
陆启霖叹了一口气,“我还当月姨当真只是来请我做客,没成想,还是将我当人质啊。”
月沐泉不吭声。
陆启霖又问,“您是写过,被他拒绝了?”
月沐泉:“......”
她忽然又不喜欢这孩子了。
太聪明了,她的一言一行仿佛全部摊开在对方面前,所有小心思都无所遁形。
罢了。
陆启霖和安行一样的脑子,她玩不过。
月沐泉选择破罐子破摔。
“对,去岁我就写了,他没回,第二封也没回,我的人亲手交给他的,他故意不回我,否则我也不会出此下策,特意去打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