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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得知弹劾陆启霖的折子被天佑帝压下之后,康亲王也只得悻悻收手。
“果然是要紧紧皮,想必是知道惹怒了本王,不敢久留,倒是让他躲了过去。罢了,那一位明显是要护着,本王没工夫与他们师徒拉扯,只要永和江完工,本王懒得搭理。”
康亲王说完,又望向在书房另一侧的幕僚们,“南段收尾如何了?”
“楚博源与贺翰已经从河坝撤走,只留下一些人在那守着,在下命人去看过,没什么异样,待通水后便能正常运行。”
“哼,花了那么多银子,若还偷工减料有问题,那他们就真的该死了。”
又问,“而今他们人在哪?”
“楚博源带着一拨人重新回了宁阳府这儿新挖的河道处,说是要沿着山路慢慢往北,替北段赶赶进度。”
“贺翰去了仙南府与宁阳府中间的山湾,说是到时候江河水经过,那山湾容易淤泥堆积造成淤堵,干脆提前一步建个小小挑流坝,这几日正忙着。”
闻言,康亲王满意点头。
“这对祖孙还算像样。”
“北段如何了?弟子都被弹劾了,下一步就是安行他自己了,是不是终于动了?”
心腹们却是对视一眼,面露难色。
见状,康亲王拧眉,“有话就说,难不成他还是在那浪费时间?”
“探子们回来说,安行一见弟子回去,就说他饿瘦了,还说他自己也觉疲乏,带着陆启霖直接去了临山府的府城,租了一处宅子,说是在那休养。”
“什么?”
康亲王气得直接起身。
“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