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郭胜一看自己的小命儿最终被推让到了孙反帝手里,并且看出了孙反帝表情中的犹豫,他眼神中顿时迸发出一线生机的可能,又赶紧稀里哗啦的跪在孙反帝面前,哭着乞求:“老孙……我真的没有想过要坑你,我一直都把你当成我最亲的兄弟,当时在盗洞里,我一直喊你下来拉我一把,是你没管我啊……”
接着郭胜又打起了感情牌,重新提起了儿时的一大堆旧事儿。
面对郭胜这般乞求,儿时情景历历在目,让孙反帝最终还是软了心,把火机装回了口袋,扭头看向我:“按你的方式来吧!”
我能看得出来,孙反帝的心软,有很大一部分原因,还是为了给他之前做的那个选择一个交代,当时在盗洞里没有下去救郭胜,现在放郭胜一条命,就算是扯平了!
“行!”我点了点头,又给杨老大使了个眼神儿。
要是按照我的方式来,那就比较简单了,死罪可免,皮肉之刑,肯定是少不了的。
俩人从旁边手下腰里抽出橡皮警棍,也没再废话,更不再听郭胜的任何求饶,朝着郭胜舅甥俩就是一顿暴雨梨花般的猛烈输出。
因为郭胜是主谋,他外甥小宇顶多算个小跟班,所以其中十棍里面有九棍都落在了郭胜身上。
回荡在鲇鱼山的歇斯底惨叫声足足持续了将近十分钟。
直到惨叫声渐弱,郭胜满身淤青的缩卷在地上,几乎断了半口气,我和杨老大这才停手。
这鲇鱼山路段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夜里很少有车路过,怕郭胜舅甥俩被我们这一顿暴揍,会死在这儿,又把二人像是拖死狗般,塞进了吉普车里。
金小眼儿那边提前让手下换掉制服,拆下吉普车上的警灯,撕掉“警察”字样的帖子,把吉普车恢复原貌,又安排人开上运煤卡车,驶离现场。
等清晨把车开到景德镇市区附近的一条公路口,我们才把郭胜舅甥俩踹下车,扔到了公路边,开车扬长而去。
至于郭胜会不会跟我们来个玉石俱焚,转头去报警,这个我倒不是太过于担心。
虽然我跟郭胜接触的时间不是太长,但我一般看人很准,郭胜看上去是个汉子,实际上比谁都怕死,而且他脑子聪明,有点智商,要不然我们也不会被他做了这么一个局。
一般这种既聪明又怕死的人,不太会干出这种玉石俱焚的蠢事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