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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仓和几个军人一起坐了过来。
龟梨对女招待喊道:“加菜,拿酒来!”
女招待应声而去。
“蓝仓君,您现在是中尉了吧?”龟梨羡慕地问。
“是啊。区区中尉,离当上将军还远得很。龟梨君,你呢,也是中尉?”
“我都不好意思说出口。”龟梨说,“我目前还只是少尉,管谷君和三浦君,现在还只是个准尉。”
“龟梨君,你已经很不错了,”蓝仓说。“进了中野学校,说不定我被培养成了厨师长,你被培养成了理发师,他们俩一个被培养成了老板,一个被培养成了拉黄包车的……”
“不会吧?蓝仓中尉,”管谷说,“我从未听说过少尉理发师、少尉拉车夫这样的名头。”
众人一起哈哈大笑。
“你还别不信,中野学校出了不少能人,想要考上并不容易。”蓝仓说。
“考上了当间谍,考不上当将军。”龟梨说。
“还有一个归属,”跟蓝仓一起来的一个军人说。
“什么归属?”管谷问。
“死。”军人说。
众人一起哈哈大笑。
龟梨道:“你听说过日本军人怕死吗?”
几人胡吃海喝,直到离中野学校关门还有十分钟,才匆匆离开居酒屋,回到学员宿舍。
第二天就是考试的日子。
龟梨等人匆忙赶到考场,只见考场门外,站着两名荷枪实弹的士兵。几十个穿便衣的军人正在等候考试,几位女兵,也站在他们中间。
高仓道:“哇呜!居然还有女人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