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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美由纪说。
“我猜猜……你的未婚夫受伤了?”断臂军人问。
“也没有。”美由纪说。“是朋友。”
断臂军人点点头。“你很担忧?”
“有一点。”美由纪不喜欢被人盘问。转头看了断臂军人一眼。问:“您是在哪儿受的伤?”
“中条山!”断臂军人说。
中条山?美由纪想起铃木四郎也在中条山打过仗。“您参加过中条山作战?”
“是的。我在第41师团。”断臂军人说。
“那么,您认不认识铃木四郎中佐?”美由纪问。
“听说过这个名字!”断臂军人说。
美由纪有些失望。
“铃木四郎是师团参谋次长,跟我们不一样。”断臂军人接着说,“他们不用直接上阵,而我……我的手臂,就是被中国军人用大刀砍的。当然,我也不含糊,我干掉了他!”
“你现在……后悔去当兵吗?”美由纪问。
“说真话?”断臂军人问。
“当然。”美由纪说,“告诉我你的真实想法?”
“铃木四郎,是你什么人?”断臂军人问。
“亲哥哥。”美由纪说。
“你知道……你哥哥后悔当兵吗?”断臂军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