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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公牛72胜10负，只配当陪衬！（第2页）

仅仅一个胜场的差距，却像是隔着一道天堑。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迈克尔·乔丹走了进来，他没有穿训练服，只是一身简单的运动装，但身上散发出的那股低气压，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几度。

他没有看菲尔·杰克逊，径直走到战术板前，目光死死地盯着上面尼克斯队的阵容分析。

“整个赛季，我们就像活在他的影子里。”

乔丹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听不出情绪，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全明星赛，他拿走了AmVp。常规赛，他拿走了历史第一战绩。迈克尔，这……”

菲尔·杰克逊想说些什么，却被乔丹抬手打断了。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菲尔。我们打出了一个伟大的赛季，72胜，这在任何一个时代都足以载入史册。”

乔丹转过身，眼神里燃烧着火焰，“但是，第二名就是最大的输家。尤其是在这种级别的竞争中，差一点，就意味着差很多。”

他想起了马克·帕克在电话里提到的，Air Jordan系列球鞋在纽约的销售困境。他想起了媒体上那些将李飞奉为新神的文章。他想起了自己一次次打出40+、50+的惊人表现，却总是在第二天的新闻头条上，看到李飞用更恐怖的数据，或者更关键的胜利，将他压在下面。

这种感觉，就像是在一场永无止境的登山比赛中，你拼尽全力，以为即将登顶，抬头却发现，那个家伙永远在你前方一步之遥，甚至还在更高处朝你挥手。

“商业价值，”乔丹缓缓吐出四个字，“当领头羊的商业价值是巨大的。耐克董事会那些蠢货只看得到报表，他们不懂篮球，但他们懂钱。他们看到的是，‘李飞’品牌正在吞噬我们的市场。而我，作为AJ品牌的基石，却在赛场上输掉了话语权。”

他走到菲尔·杰克逊的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目光如刀。

“所以，今年季后赛，没有退路了。”

“召集所有人，现在，会议室。”乔丹的声音不容置疑。

五分钟后，公牛队全体成员，从皮蓬、马龙这样的巨星，到罗恩·哈珀、卢克·朗利这样的首发，再到史蒂夫·科尔等一众角色球员，全部正襟危坐。

会议室里安静得可怕，只能听到中央空调轻微的嗡嗡声。

乔丹站在最前方，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队友的脸。

“先生们，”

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常规赛结束了。72胜10负，恭喜你们，你们打出了一个了不起的赛季。”